走近了,我大聲的喊道,“你哪裡受傷了?怎麼不往外邊逃?”
“我逃不出去。
”
袁夢晨的聲音充滿了恐懼與絕望,“有東西捉住了我的腳。
”
我立刻向她的腿部看去,隻見她的雙腿上沒有被任何東西夾住,空蕩蕩的支撐着她的身體,哪有拉扯着她的東西在?
袁夢晨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她立刻做出想要移動的姿勢,姿勢是做了出來,可身體還是紋絲不動。
她的右腳像是被釘子釘死了在地面上,任憑身體如何扭動,左腳再怎麼拖挪,就是前進不了,哪怕是一厘米。
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急了起來。
實在是判斷不出她的右腿為什麼不聽大腦的指揮了。
不對,不是患病,也不是沒有控制能力,如果真如此的話,隻是靠左腳,袁夢晨也應該是能移動的。
現在的問題,是她如同中了定身術,無法動彈。
火勢越發的濃烈起來,外邊隐約傳來了消防車的尖銳汽笛聲,可如果要幹站在這裡等消防人員将火熄滅是很不現實的。
廚房裡傳來的惡臭氣息以及嗆人的味道說明,燃燒的肯定是油類物質,很難在短時間内滅火。
隻有自救了,否則真的會死在這裡。
我彎下身體,“上來,我背你。
”
袁夢晨雙手摟住了我的脖子,想要爬到我的背上。
感覺到她上來後,我用力的在往上站。
背上的她雖然輕巧,可我卻怎麼都站不直腳,她的右腳依然死死的釘在地面上。
任憑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沒辦法将她背起來。
“算了,命該如此,我不想連累你,你一個人逃出去吧。
”
袁夢晨突然歎了口氣,從我背上滑下來。
“白癡,現在放棄還太早了!”
我倔強的咬住嘴唇,蹲下身拉扯她的右腿。
火焰吐着紅色的燃燒舌頭,不斷的向我們的方向爬,一根根水槍從窗戶外射了進來,不過絲毫沒有減弱火焰的蔓延,隻是産生了大量的水蒸氣,這些水汽将周圍的溫度再提升了一個檔次。
我倆睜開紅腫的眼睛,對視苦笑。
“求你了,你一個人逃出來還來得及。
”
袁夢晨用悲切的眼神看着我,“求你了,我不想死了還欠你一個人情,到時候閻王和我算賬怎麼辦?難道要我下輩子和下下輩子以身相許來還你的債嗎?”
“你以為你自己是三流悲劇電影的女主角啊?說得那麼言情,雞皮疙瘩都給我聽了出來。
”
我哼了一聲,絲毫沒有獨自離開的打算,或許自己的性格也和袁夢晨類似吧,倔強得不要命。
我依然用力的拔着她的腿,任憑火焰的熱氣舔舐全身。
“要死就一起死,總之活了二十多年也算值得了。
因為我死掉的女孩有那麼多,她們一個個都排着隊在奈何橋上等我以身相許還債呢,要輪到你還我的債,五萬年後再說,現在,給我好好的活下去。
”
袁夢晨靜悄悄的看着我,眼淚突然流了下來,她的淚水湧出,沒多久就被高溫蒸發掉,“那我也在奈何橋上等你,五萬年就五萬年,五十萬年也無所謂,我能等!”
“閉嘴,弄得越來越言情小說了。
”
我的鼻子有些發酸,手上根本不停,“我才不信邪,再危險的事情都遇到過,命硬得很,怎麼可能被火焰燒死嘛。
”
火焰的溫度持續升高着,水龍無法有效的壓制住它。
有個穿着防火服的消防人員緩緩的走了過來,向我們靠近,“你們怎麼不逃?”
“她的腿被壓住了。
”
我大聲回答。
“該死。
”
他上前來準備幫忙,可看到我在拔着袁夢晨的腿,而她的腿上空蕩蕩的,根本沒有被東西壓住,不禁火氣上冒,“你們在耍我啊?她腿上哪有東西?”
剛說完,消防員的瞳孔猛的放大,他仿佛看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景象似的,下意識到向後退了幾步。
他指着我雙手的位置,張大了嘴巴,結結巴巴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