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再接住,“當然,你們也可以去報警。
不過很可惜,我有正當的持槍證明,也有足夠讓我不會坐牢的靠山和藉口。
就算再有錢,你們打官司也赢不了我。
當然,那要在你們還有命打官司的情況下。
”
再次用警告的眼神看著那群人,我下了結束語:“就這樣,就算假惺惺的,也希望我們剩下的五天半葬禮能夠合作愉快。
”
見所有人都麻木的點頭後,我示意他們滾蛋。
這些人光站在那裏就會影響心情污染環境。
等他們走遠後,黎諾依“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這一次,我的好親戚們可被你吓得夠嗆。
”
“全都是些沒膽量的小人,這些人你都能忍受,實在在佩服了。
”
我依然氣憤不已,“整個葬禮,你就像是個局外人一樣遭到排擠,簡直有夠讓人生氣的。
”
“阿夜,難道,你在關心我?”黎諾依突然意識到什麼,高興道:“帶你來我家鄉,看我出糗,果然是值得的。
阿夜都開始關心我了,好高興,高興地直想哭。
”
說著說著,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委屈,還是真的激動,她居然就那樣哭了起來。
我一時間頭大的不知該怎麼安慰,女人的善變,就算見識的再多也令人手足無措。
“沒關系,不用安慰我。
我就是高興而已,哭一哭就好了。
以前對阿夜的感情讓我愛的好辛苦,現在總算是有回報了。
好高興!”她一邊哭著必邊抽泣的含糊說道。
我愣了愣,心情複雜。
自己的感情,自己都會感到辛苦。
黎諾依、守護女,不知道她們跟著我,究竟會在哪個時間、那個地點、因為什麼而突然被我拖累到死掉。
不想将她倆拉入自己的危險生活裏。
所以我對她倆若即若離。
無法在兩人中選擇其一,也是基於此種原因。
或許,就算選擇了其中的一個,另一個也會死皮賴臉的待在我身旁,不會離開吧。
選擇與不選擇,說起來也沒那麼重要了。
隻是,不想她們因為我涉險而已。
“哭好了。
”
我倆在田埂上做了一會兒,一個哭一個發呆,各自想著心事。
黎諾依抹掉眼淚,挽住了我的胳膊,“走吧,我再帶你到處逛逛。
今晚輪到我這一輩守夜,會忙碌的很。
”
“算了,今天已經逛夠了。
回帳篷裏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吧。
”
我覺得索然無味,主動要求回去。
“也好。
”
黎諾依收斂起自己的哭相,揉了揉有點腫的眼袋。
“現在的我肯定很醜,回去補點妝,免得都不敢見人了。
”
我被她強挽著手,緩緩的走進黎家大院,回到了離越野車不遠的帳篷裏。
今天沒有什麼收獲,但是自從黎諾依回到家鄉後,就再也沒有突然失蹤、掉落進詭異空間的現象,彷佛依附在她身上的詛咒無藥而愈似的。
這本來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可我倆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就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總是平靜的一般,誰知道下次再發生時,她,是否還能幸運的逃出來。
可黎諾依卻絲毫沒有害怕的神情流露出來,她甚至提都不提那件事。
我很清楚,她就算害怕的要死,可依然不願意我擔心。
在帳篷裏看了一會兒的書,還是覺得我很在意,於是我再次翻出來黎諾依的老家前特意找到的有關黎落村的曆史資料,翻看起來。
這個小鄉村的曆史其實并沒有想像中的那麼久,應該是在清朝中期,由於連年災亂,讓現今武漢一帶地區的弱勢群體,不得以離開了自己居住已久的家園,千裡迢迢的遷徙入了這片山區。
黎諾依的祖先們在荒山野嶺中,找到了這塊絕好的修身養息地方,這裏有大片可供耕種的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