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古代人新娘子要坐花轎,過年要分壓歲錢一樣,守靈是中國人必不可少的習俗。
它是活著的人對去世的親人的一種紀念。
古時候,活著的人認為,他的親人雖然死了,但是靈魂還留在人間,沒有去陰間,靈魂也很留戀他那些活著的親人。
他不願意一個人孤零零地去陰間那麼遠的地方,所以他會在去陰間之前,回到原來的家裡看一看。
活著的人害怕靈魂在回家的途中迷路,所以會點一盞燈,放在去世的人的屍體旁邊。
活著的人害怕燈熄滅了,而使去世的親人找不到家,於是他們就徹夜坐在停放屍體的房間,保證那盞指路燈是一直燃燒的。
隻不過随著人口的增加而同時帶來的住房不足問題,使原來在家庭進行的守靈活動受到限制,因此,守靈的方式也出現了變化,目前主要有家庭守靈和在殡儀館守靈兩種。
家庭守靈就是在家中騰出房間,按靈堂的要求布置,親友和子女日夜守候在靈堂,接待前來吊喪的親朋好友。
家庭守靈,既要安排好守靈人,準備午夜的點心和應急備用的藥品,要要注意電、煤氣、火燭的使用安全。
在家中守靈布置起來比較麻煩,事後還要拆除整理。
要騰出地方做靈堂,這對住房寬裕育的城裡人更是捉襟見肘。
如今,殡儀館内已經有了守靈這一服務項目,既可以開追悼會,有可以守靈。
守靈廳内加常用具一應俱全,省卻了喪家許多繁瑣之事。
當然,大部分農村地區還是保有著有著當地最傳統的民俗以及喪葬習慣。
例如黎落村就是如此,距黎諾依說,這裡的葬禮從來就不曾變過,似乎一旦有所改變,就會給村子帶來滅頂之災。
可是随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新東西傳入了村子裡,富裕的村民接觸到了科技,越發地覺得迷信色彩濃重的習俗是一種麻煩的負擔,特别是現再的年輕一輩,顧自己的多,不願意承擔風俗帶來的不便。
一直以來,喪葬習慣就是籬落村的一大禁忌。
如果不是曆代村裡的陰陽以及老一輩黎家以及狐家人壓著,恐怕籬落村的葬禮早就變成了另外一種簡潔版模樣。
現在老一輩也死的差不多了,村裡兩個大家族中剩下的最長著,也不過才五十歲,狐家人幾乎死光,在村子裡沒有了權柄。
而黎家人一直都在鑽錢眼,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争權奪勢上。
前人傳下來的喪葬習俗,會從這一代徹底斷掉吧!或許黎老爺子的葬禮,會是籬落村的最後一次古風俗。
老爺子的桃屋很古舊,表面上隻是徒了一層白灰。
正對面挂著“天地君親師”的紅色長匾,這是用來祭祀祖先的祭物。
在“君”字的平行線上,挂著屋裡唯一的高科技,一件挂鐘。
鐘穩穩的指在了十一點整上。
牌匾下打麻将的人正酣戰到激烈的時候,黎莉胡了張大牌後,将面前的牌一堆,“我想上廁所。
”
“沒聽到陰陽提過嘛,裡面有馬桶。
”
黎元因為輸了而心情不好,語氣也十分臭。
黎莉皺了下眉頭,表情害怕,“那老頭子就死在裡邊,穢氣。
我才不會進去小解。
”
“是不是生前你對老頭子不好,怕他詛咒你吧。
”
黎嘉譏諷道。
“切,這屋裡有誰生前對他好過。
大家都一樣,要被詛咒,先死的肯定是你才對。
”
黎莉絲毫不讓的哼了一聲:“不管了,我出去上廁所。
”
“陰陽說,明早七點才能開桃屋門。
”
黎元有些猶豫。
“你還真聽那死迷信的話?還大學生咧。
”
黎莉嘲笑著自己的堂弟,“怕就躲到屋角咬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