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山口剛玄貌似就号稱黑帶十段來著。
”
我撓了撓腦袋,“說不定你堂姊的男友是個深藏不露、暗中打遍日本無敵手的狠腳色咧。
”
我倆語氣暗含的譏諷似乎完全沒有影響到黎莉的男友,他滿臉得意的拍了拍女友肩膀,“放心,交給我,打扁一個小白臉,舉手之勞而已。
”
說著就朝我走來。
他一邊走一邊擺開了個稀奇古怪的功夫架勢,沖著我飛起一腳。
這架是很豪邁,雖然對功夫的認知,我也是個門外漢,可畢竟在楊俊飛和林芷顔兩位身上學過一些格鬥技巧。
面對他的飛腿,我躲都懶得躲一下,抓住他的腳踝順手一提,他整個人就倒栽著摔倒在了地上。
男孩痛得眼淚都要流了出來,他大喊著痛,惱羞成怒地亂揮拳頭。
果然是不抛棄不放棄的典範,明知道沒赢的可能,但又不願在尖酸刻薄的女友面前丢臉。
不知道第幾次将他弄翻在地上,這家夥又站了起來。
我終於忍不住了,一腳踹在了他的胃部位置,直接讓他抱著肚子倒地。
就在這時,黎諾依突然喊道:“黎莉,你想幹嘛?”我心裡一抖,暗叫糟糕。
果然回頭一看,黎莉已經用鑰匙将桃屋的門打開了,她得意的站在門口,将鑰匙随手丢到了院子裡。
“白癡,我才沒有抱希望你能打赢。
我的目的就是開門,這招調虎離山計用得不錯吧。
”
“小白臉,你不是不準我出來嗎?切,老娘現在不就站在門外了?有種把我抓回去。
”
我緊緊皺著眉頭,沒再理會那刁蠻的女人,走到黎諾依面前,小聲說:“如果覺得有不對的地方,我們馬上逃走。
”
洞開的桃屋門彷佛一扇黑洞,雖然外界的院子中射入了大瓦數白熾燈的光芒,可給人的感覺卻是冰心一片。
院落裡的紙紮人和花圈靜靜的擺在不遠處,反射著懾人的怪異色澤。
黎嘉和黎元或許是因為狐家的傳言,看到門開了,表情也稍微有些緊張。
“陰陽果然在鬼扯,什麼開門就會有災禍嘛。
老娘我現在都還好好的!”黎莉見沒人搭理她,很不爽的說道:“沒意思,算了,我去外邊上廁所了。
”
說完看也不看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男友一眼,就掏出手機打開照明功能,身影慢慢消失在院子外白熾燈無法照亮的區域。
“看起來确實是沒事發生。
”
黎諾依打量著四周,确認道。
黎老爺子的屍體靜靜的躺在老舊恐怖的棺材裡,靈堂内也絲毫沒有變化。
黎嘉等人頓時放心下來,“打牌、打牌,不用等那臭娘們了。
吓了我們一大跳,詛咒他掉進糞坑裡去。
”
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可從現在的局勢發展上,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如果籬落村葬禮的禁忌事項真的隻是一種風俗習慣,那麼狐家的人,又是為什麼會一個又一個死掉?而黎諾依身上發生的怪事又該如何解釋呢?心裡還是覺得不踏實,我走到桃屋門前準備将大門關上。
就在這時,一道莫名奇妙的風猛地刮了進來,風很陰森,不但将棺财前的香蠟灰塵吹得滿屋都是,還将黎老爺子的遮臉布給吹飛起來,緩慢的向八仙桌落去。
落下的遮臉布把打麻将的衆人吓得不輕,正在罵罵咧咧的時候,黎諾依突然大叫了一聲:“阿夜,快看引魂燈!”我低頭一看。
隻見放置在棺材底下的引魂燈,居然被那陣風給吹滅了!一屋子的人這時候都呆呆的沒反應過來,還是我比較冷靜。
手忙腳亂的找來一根蠟燭湊到油燈的燈芯前。
雖然所有關於引魂燈的習俗都有提及,在葬禮期間絕不能熄滅,而籬落村的風俗裡,這一點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