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那麼多麻雀屍體?農藥中毒了嗎?”黎諾依傻傻的,花了好幾分鐘才反應過來。
她喃喃道:“不對啊,籬落村隻種籬落,而籬落從來就不用農藥。
要是有人下毒的話,要多大的面積才能毒死那麼多麻雀啊!”“沒有中毒。
”
我再次撿起一隻麻雀,檢查後判斷道:“我隻知道大雷雨天氣,會讓樹上的麻雀被雷聲吓死。
這也是諺語‘吓破麻雀膽’的來源。
可昨晚天氣好得很,并沒有雷雨天氣。
”
我倆百思不得其解,滿林子的麻雀屍體透著絲絲詭異。
林中的生物鴉雀無聲,這在大白天很不正常。
“你說,會不會是詛咒?昨晚爺爺的引魂燈熄滅了,那個,所以……”
黎諾依想到了什麼,開口道。
她流露出強烈的恐懼。
“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這個地方肯定不适合紮營了,我們換個位置吧。
”
我無法解釋麻雀的死因,心底也隐隐覺得,有可能是籬落村的某種神秘力量在作祟。
“嗯!”黎諾依點頭。
我倆利索的将埋在麻雀堆裡的野營用具收拾好,丢進了停車場的越野車内。
“我心裡不踏實,阿夜,我們回爺爺的院子看看。
”
黎諾依拉了我一把,猶豫地又道。
“也好,我正準備去靈堂裡查查看有沒有遺漏掉的細節。
”
我同意了。
兩人随即又朝著老舊宅院走去。
還沒等進入院子裡,就聽到一陣尖叫聲響了起來,院子裡鬧哄哄的,惶恐的叫聲此起彼伏的響個不停。
“出事了?”我和黎諾依對視一眼,飛快的朝著院落裡跑去。
隻見院裡忙著燒菜做露天飯的廚師和打雜人員雞飛狗跳第不知道在幹嘛。
就在我正迷惑的時候,黎諾依也驚恐的叫出了聲。
随著她的惶恐,一隻沒有頭,趴光了毛的雞跑了過來。
它居然正活蹦亂跳的在院子裡到處竄著。
那隻雞生前應該是公的,肚子很大,白森森的肉露在外邊,頭被摘掉了,隻剩下光秃秃的長脖子,血不斷地從脖子處湧出來。
剛才有上萬的麻雀莫名死亡,現在又有本應死掉的雞雄赳赳的到處跑……我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這個籬落村,怪異的現象越來越多,隻不過隔了一天而已,就彷佛到了一個有著另外規則的世界。
全院子的人都被吓得不輕。
黎諾依恐懼的緊緊抱著我的胳膊,“阿夜,死雞怎麼會滿院子的跑?”“或許是因為反射神經吧,失去了腦袋,有些動物還是會活一段時間的。
”
我滿臉呆滞的說,其實那番鬼話自己也不信。
确實有動物能在失去腦袋的情況下存活很短的時間,可絕對不是禽類或哺乳類。
失去了大腦的禽類或哺乳類,就算有再強悍的生命力,也頂多時不時的抽搐幾下而已。
已經數分鐘過去了,一團本應死去的雞肉還在院子裡大鬧。
本村人有的很迷信,聯想到狐家最近的神秘死亡,乾脆跪在地上禱告列祖列宗保佑。
亂哄哄的院子每個人都在惶恐不安。
就在這時,籬落村的陰陽走了進來,他看到裡邊的景象頓時臉色大變,冷哼一聲,幾步走到亂竄的拔毛雞面前,抓住它的腿,将它到提了起來:“事情,看來有些不對勁。
”
黎家二伯父作為黎家現在的最長者,自然要跟在陰陽身後。
他看到了死雞亂竄這一幕,吓得夠嗆。
“陰陽,這,這會不會是狐家的詛咒,跑黎家來了?”陰陽的表情陰晴不定,“不知道,村裡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我要回去查曆代陰陽的手劄,看看曆史上有沒有類似的狀況。
不過,黎老爺子的喪事,肯定出了問題。
”
“怎麼會!難道我們也會和狐家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