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拿去代替黎諾依試試看。
” 沒等陰陽開腔,黎家二伯父已經激動的大喊起來。
既能除掉公司股權最多的人,又能消除詛咒,拯救自己的小命,這簡直就是一箭三雕的絕好狀況,他可不願意這種好事溜走,而黎家所有人,恐怕也對此事喜聞樂見。
關系到了自己的生死,所有人頓時都不敢再開口。
“獻祭是怎麼回是?”我急迫地問。
黎諾依滿臉煞白,“我不知道,從來就沒聽說過。
我隻曉得尾女會坐在棺材上送葬,陪葬這個名詞,還是第一次聽。
總之,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靠,看周圍人的表情也知道不是好事,看來要拼命了。
” 我的手悄悄地伸進了衣兜裡,準備把手槍給掏出來。
突然一聲槍響,一顆子彈打在了我的腳邊。
村人和我同時被吓了一大跳。
吳盛澤手裡握了一把冒著青煙的獵槍從我身後走了出來,他臉上哪還有那股忠厚老實勁,“不要動,把手舉起來。
你,給我去搜身,把他身上那把槍給拿出來。
” 他用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我,吩咐身旁的一個男人。
我乖乖的舉起
“哥,我什麼都沒找到。
” 他無奈的攤了攤手。
“肯定在他身上,隻是藏得很隐密罷了。
把他的外衣脫掉。
” 吳盛澤判斷著。
他手下乾脆的将外套從我身上拉下來,套在了自己身上,“切,這小子穿的還是名牌,果然當小白臉劃算,來錢比種田容易。
” 陰陽見我被制服了,當即不再猶豫,“男的給我抓起來。
把尾女綁在棺材上!”黎諾依和我都被抓住了,被繩索一圈一圈的綁成了粽子。
村人将黎老爺子的屍體塞進棺材裡,用棺材釘封死,又将燃燒的引魂燈放在棺材蓋上,這才擡了起來。
人類在很多時候,其實都是以一種瘋狂的生物,為了活命,他們能毫不猶豫的犧牲别人的命,雖然這一劣根性從本質上來講,也是一種物競天擇,可如今身陷囹圄的是自己,當然是感覺到了另一番滋味。
我被綁在擡棺材的轎子旁,和棺材上,引魂燈的黎諾依離得不遠。
她美麗的大眼睛看著我,突然喊的一句讓我差些跌倒的話,“我和未婚夫什麼都做過,早就不是處女了。
拿我獻祭有個屁用!”又是這句謊話,實在令人汗顔啊。
但話立刻引起了效果,有的村人的确懷疑起來,“不純潔的女性也能獻祭嗎?據那些電影電視上說,獻祭用的供品都應該很純潔才對。
” 陰陽不緊不慢的回答:“曆代籬落村陰陽的手劄都沒有提到過獻祭用的尾女需不需要是處女,既然提都沒提,肯定是無所謂的。
早點走吧,天黑了就不妙了!”黎諾依十分的不甘心,“把我獻祭了也行,先把阿夜給放了。
又不關他屁事情,難道還要把我跟他一起拿去當祭品?”“你當我們都是傻的,放了那小子,他出去報警怎麼辦?”二伯父冷哼著,“放心,你死後我們自然會處理掉他,不會讓他太痛苦!”“混蛋,你們這群……”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二伯父打斷了,“哪來那麼多廢話,聽得人耳朵痛。
你去把她嘴巴給堵住。
” 他身旁的黎元幸災樂禍地走了過去,一邊用爛不塞住黎諾依的嘴,一邊還得意的小聲說:“本來這次為了對付你,我已經準備了殺招。
看來現在不需要了。
我的好堂妹,你走好。
逢年過節,我還是會偶爾緬懷你的。
” 黎諾依憤怒的看著他,如果眼神能殺人,早就能将他殺掉成千上萬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