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見到過這麼詭異的情況。
”
“希望布蘭克舅舅的靈魂能夠在天國得到救贖,阿門!”安德魯做作的在胸口畫了個十字。
切!我有種朝他比中指的欲望,這家夥根本就完全不在乎他舅舅的死活,這混蛋現在一想到遺産,嘴角的口水都要流了出來,大概現在滿腦子都是歐元符号了。
“進去吧,大家都在等著布蘭醫生的親戚來瞻仰他的儀容,下午就能安葬了。
”
看得出蕾吉雅心靈很善良純潔,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安德魯現在見到她比較到鬼還害怕,小時候被欺負的就真那麼凄慘嗎?安德魯小心翼翼的和蕾吉雅保持距離,我們一行三人緩慢的走進屋子裡。
一樓的客廳并不大,隻有十坪,這個小客廳的各個角落裡都占滿了人,原本喧鬧的房間在我們進入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轉頭望向我們。
“安德魯才是醫生的侄子。
”
蕾吉雅指了指安德魯,又指了指我,“這位是他的朋友。
”
“那我們趕快去教堂吧,免得屍體出問題。
”
那個中年男子說出了這麼一句奇怪的話。
我皺了下眉頭。
屍體出問題?什麼問題?一具死屍除了會腐爛外,還會幹嘛?随著他的話,屋子裡所有人都行動了起來,他們紛紛離開客廳向外走去。
那個瘦男子看向我倆,自我介紹了一番:“我是琥珀鎮的治安官,你們可以叫我德雷。
布蘭克醫生的死亡是我經手調查,也是我通知你們來這裡舉行葬禮的。
這個是布蘭克醫生律師的電話,後天他可能就會通知你去處理遺産的事宜。
”
德雷警察遞給安德魯一張紙條,又說道:“方便的話你們就做我的車去教堂。
”
“不用了,我們租了車。
跟在你的車後就行了。
”
我婉拒道。
不知為何,這個男人給我的感覺總是有些怪異。
他看了我一眼,點點頭,“也行,你們跟快點。
我開車速度有些快。
”
說完就急急忙忙的走掉了。
蕾吉雅拉了拉我倆,“快走吧,去教堂的距離可不近。
”
安德魯剛想說什麼,我頓時拉了他一把,“上車。
”
原本停靠在街邊的一長串車輛已經駛離了停車位,我們三人迅速啟動車子,跟著德雷警官的警車往前開去。
開了不久我便發現德雷警官謙虛了,他開車的速度根本就不叫有些快,簡直就是在玩命。
我嚴重懷疑他是不是看過吳宇森的《不可能的任務》系列,把汽車追趕的戲碼學了一個十足。
一個人一輛車在擁擠的街道上直接響起警笛,一路闖著紅燈以至少一百二十的速度疾駛而去。
“這混蛋,他平時真這麼開車的嗎?”我已經豁出去了,一踩油門也緊緊地跟在他車的後方,任由一個個紅綠燈上的測速器瘋狂的閃光拍照。
坐在這樣的車上,安德魯的臉早就吓得煞白,話都說不出來了,而蕾吉雅依然笑嘻嘻的,面不改色,“平時警官都很淡定的,隻是最近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搞得他很火大,開車也稍微狂野了一些。
”
“奇怪的事?”我好奇的問:“是什麼事?你清楚嗎?”蕾吉雅搖頭:“我不太知道。
”
我眯起眼睛,“喔”了一聲後,不再說話。
雖然隻是認識她幾個小時,不過她單純的性格我還是能感覺的道。
這可愛女孩撒謊的表情全都寫在臉上,她肯定是知道發生什麼,可蕾吉亞為什麼要隐瞞呢?瘋狂的跟在警車後開了個小時,我們穿過琥珀鎮一直往北郊行駛,總算在一座教堂前停了下來。
這個教堂依山而建,山脊上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墓園中密密麻麻的募呗。
白色是教堂的主要顔色,窗戶上的貼花已經殘破不堪了,隻是這裡的牧師似乎并沒有修繕的意思。
我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又在地圖上對比了一下。
這個教堂,并沒有在地圖上标明出來。
應該不算是旅遊景點之一吧。
教堂裡傳來了哀樂聲,低啞暗淡,讓人聽得很不舒服。
德雷警官站在台階上示意我們進去。
安德魯依然大大咧咧的向前走,蕾吉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低著頭出神,我則是好奇的四處打量著。
進到教堂裡,隻見一排排的椅子上都坐滿了人。
“這些都是布蘭克醫生的病人和鄰居?”我轉頭問。
蕾吉雅被我的聲音吓了一大跳,在我再問一次後才回答:“對,大部分都是受過醫生照顧的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