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了血迹,順着血迹他找到了地窖,并在地窖中找到了十多具男性屍體,全都是最近幾年在琥珀鎮失蹤的,有當地人,不過更多的是外地人。
”
“他們無一例外,傷口隻在脖子上的主動脈上,身體裡一滴血液也不剩,而羅傑夫人與她的孩子至今都還沒有找到,雖然警方已經發了通緝令,不過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躲到了哪。
”
“好,就從這裡開始,重點來了。
”
蕾吉雅興緻勃勃的吃完最後一口烤面包,“從地窖中找到的幹屍就沒有辦法判斷他們的身份,而在舉辦葬禮的時候,無一例外的出現了詐屍現象。
這種情況完全颠覆所有人的常識。
”
“警方不知道幹屍為什麼在死亡許多年後還有行為能力,我老爸解剖後也無法了解原理,這件事根本沒辦法向上面解釋,于是隻能壓了下來。
”
“牧師說被害幹屍因為冤死的緣故,靈魂無法得到解脫,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詐屍。
隻有自己的親戚在場,看他們最後一面,才能化解屍體的怨恨。
”
“警方也不可能在每一具死屍額頭上面都裝飾一個彈孔。
既然屍體都能行動了,那還有什麼不能相信的,于是便采納了牧師的建議,由于唯一能辨認身份的隻是布萊克醫生而已,警方就打電話通知你們。
”
“你的意思是我們根本就是警方的試驗品?”
我郁悶了。
警察有信仰很正常,但不能把我們當驅魔道具使用,根本就完全不能保障安全嘛!要是德雷晚進來一步,我和安德魯有半分之五十多的幾率可能會嗝屁。
“我想警方也很無奈。
”
蕾吉雅撇了撇嘴,“事情的發展到這裡還沒有結束,就在最近幾天,琥珀鎮陸續開始有人離奇的死亡,昨晚死掉的德雷隻是其中之一,而之前,布蘭科醫生的漂亮護士,二十六歲的克蘭女士就死了。
”
“她死在回家的路上,一群暴走族莫名其妙的劫持了她。
那些人脫光她的衣服,将她綁住放在餐桌上,一面拿刀割肉放在火上烤,一面在她的傷口上撒鹽,知道她痛苦的因失血過多而死。
當那貨暴走族全都被抓住後,他們對自己的行為也很困惑,說當時就是想那麼做,于是便做了。
”
“還有一個人,是警局檔案科的。
她與羅傑夫人的案子沒有任何關聯,隻是管理罪證和遺物,她也死了。
警方發現她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鑽進冰箱裡面,活生生的将自己凍死,死的不能再死了。
”
蕾吉雅收拾起桌上的盤子,“你說恐怖恐怖?他們簡直就像瘋了,不,根本就是鬼附身了似的。
”
鬼附身?不由得,我又想起昨晚看到的那段關于德雷警官的影音檔。
确實,他們的死真的像是被鬼附身了一般。
“你說,這些會不會都是羅傑夫人幹的?”
蕾吉雅見我發呆,突然問。
“為什麼會這麼想?”
我看着她漂亮的眼睛。
“隻覺而已,她痛恨别人打擾了自己的生活,痛恨自己的惡行被人發現,所以打算報複整個琥珀鎮。
”
她猜測着。
“那她是怎麼做到的?你所說的詐屍啊、精神失常啊、鬼附身啊,都不是一個平凡的女人能夠做到的吧?”
我反問。
“這個的話,我也能解釋,不過你不準說出去,也不準笑,不然我絕對會翻臉。
”
她認真的将漂亮的笑臉靠近我。
“好,我答應。
”
“不行,你要發誓。
”
“嗯,我發誓。
”
我舉起左手,右手捶胸,做出發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