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扇沒有合攏的窗戶飛進來。
那個怪物,想來吸光自己的血嗎?
蕾吉雅覺得自己應該拼一拼,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索然接觸不多,但是夜不語那位新認識的朋友應該是個聰明人。
她已經叫他到家裡來了,而且電話又挂斷的很不自然,有點思想的人都花覺得出了問題。
他,回來家裡救自己吧?
就算不來,報警這種舉手之勞的事情總會做的吧。
蕾吉雅一動不動的蹲在門背後,準備羅傑夫人進來後出其不意的捅她一刀,那一刀一定要對準心髒。
據說隻要破壞掉吸血鬼的心髒,它就會死掉。
沒想到她等了好幾分鐘,客廳中的神秘撞擊聲居然詭異的停止了。
沒有上樓的腳步聲,也沒有再聽到任何的響動。
每個人在這種情況下都不止是害怕,還會莫名其的滋生出一種好奇心,否則那些恐怖電影中,主角們就不會很不符合常理的從原本安全的地方跑出來,在危險的地方到處搜尋危險的東西。
其實人總的來說是一種犯賤的生物,蕾吉雅也不例外。
她又等了一會兒,耳朵裡還是什麼也沒有聽到,于是她開始忍不住了,好奇如同螞蟻一般撕咬着心髒,她的心癢癢的。
咬着嘴唇,最終還是緩緩的将房門打開,準備去一探究竟。
房間外是二樓黑暗的走廊。
從自己的卧室裡散發出去的光束,就如同切割黑暗的奶油刀一般,将黑漆漆的走廊分割成了光與暗的兩個世界。
她第一次發現,原來無聲的黑暗的家,其實比恐怖小說中描述的最恐怖的地方更加令人生畏。
她一步一步的踏入走廊,在暗巫光線的幽黑中前行這,不久後便來到樓梯前。
幾步路遠的階梯有十八格,隻需要走下去就能看到一樓的景物。
下去,還是不下去呢?這是個問題。
蕾吉雅腦子很混亂,她想下去看看,但是又沒有那個膽量。
吸血鬼不是人人都能見識到的,究竟羅傑夫人是不是那種靈異生物,也不過是自己的猜測罷了。
怕什麼怕,頂多就丢掉一條小命而已。
自己的命,早在母親抛棄自己離開這個家後,就已經可有可無了。
學校裡大家躲着她,家裡父親也很難了解她,這樣活着,又有多大的意思呢?
蕾吉雅橫下一條心,内心的陰暗一點一點的浮現出來。
她仿佛着了魔似的,不斷的回憶着這十年來的自己的惡運,隻覺得,活着也不過如此而已。
死了,或許更能解脫一些。
她向前邁出一步,走下了階梯。
随着高度的下降,她總算看到了客廳中的景象。
客廳裡幹幹淨淨的,并沒有想想中那種翻箱倒櫃的模樣。
她不敢開燈,隻是瞪大了眼睛,終于發現了一個與衆不同的地方,而這一看之下,險些沒把魂給吓掉。
隻見客廳右側的牆角前,就在壁爐的右側,一個身穿灰色西服的人影正在一動不動的面對牆壁站着。
誰?誰在哪裡?
蕾吉雅突然感覺那件灰色的西服有些熟悉,貌似在哪裡見過,不,不止是見過。
根本就是自己買來送給老爸當作生日禮物的那件。
再看那個男人的身形和背影,不正是自己的父親嗎?他站在那黑漆漆的地方幹嘛,還吓了自己好大一跳。
“爸,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蕾吉雅送了口氣,一邊下樓梯一邊問道。
她的老爸聽到聲音,全身猛的一顫,緩緩的轉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