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詛咒的先後順序是不是絕對的,會不會因為殺前一個受害者失敗後,繞過去找尋下一個受害者,對吧,夜不語先生?”
“不錯。
”我贊賞的看了她一眼,又撇了安德魯一眼,“同樣是門薩協會成員,可為什麼和某個人的差别就那麼大呢?”
安德魯張嘴想要辯解,最後卻放棄了。
生死關頭,他承認自己的智商确實有些不足。
這家夥看着遠遠在地闆上躺者的黑絲《格林童話》咬牙切齒的問:“把它燒掉的話,詛咒會不會消失呢?”
“無法判斷。
”
我搖頭:“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詛咒憑依在上面,書毀滅了,詛咒也就消失了;第二種可能便是詛咒是透過某種我們不清楚的方式運作着,和書隻是有某種聯系而已。
書燒毀了,詛咒會立刻如同被顯微鏡放大了一般,不但會立刻發作,還會強烈許多倍。
”
我掏出一個打火機遞給他,“要不,你試試?”
“不要。
”
安德魯驚恐的将手緊緊的背到身後去,“我才不敢拿自己的小命賭。
”
“看來你還是有腦子的。
”
我将打火機上下抛了抛,揣回兜裡。
蕾吉雅神色黯淡,“真想看看在自己身上究竟會發生哪些恐怖的童話情節。
唉,小時候從來沒想過,原來童話故事會那麼恐怖!”
“《格林童話》原本就取材于民間,這類故事有許多地方是非常不适合兒童閱讀的,所以初版之後的版本都把它們删除了。
”
“可是,盡管已經做過删修,往後的版本還是充滿許多殘酷的場面,這和德國從前的曆史環境也息息相關,畢竟在格林兄弟的時代,這樣的殘酷情節收到社會容許的。
”
我淡然道,心裡卻很是糾結。
沒想到出來散心一下都能碰到生命危險,自己的人生也實在太令自己頭痛了。
“切,可笑以前我在看《灰姑娘》的時候還羨慕不已,總覺得自己也會被王子拯救呢。
”
蕾吉雅唏噓道:“以前自己認為灰姑娘的姐姐們為了穿上玻璃鞋,不惜削掉自己的腳趾或腳跟是因為愛王子,現在長達了才知道,原來他們愛的是王子的權力和财富。
”
“而灰姑娘估計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如果她不愛慕虛榮的話,為什麼要去參加舞會呢?她的姐姐們最可憐,失去了腳趾和腳跟,被羞辱了一遍後,受傷害的還是她們自己。
”
“好啦,别想太多。
”
我在地上鋪了張毯子,“安德魯,你過來睡地上。
”
“為什麼!地上多不舒服啊,我要睡柔軟的床!”
安德魯抗議道。
“我跟你說過了,從現在開始,我們三個要在一起,不能讓任何人離開視線範圍。
”
我在他頭上狠狠敲了一下,“這房間就這麼大,床讓給唯一的女士睡。
沙發是我的,你不睡地上睡哪裡?”
蕾吉雅聽到我的話,壓下眉頭,用一種逼人的目光看向了安德魯。
安德魯在那道目光下,覺得自己在不斷的變得渺小,很是害怕的舉手道:“我倒是想睡床,可蕾吉雅肯定會殺了我。
好,算我投降了,我睡地下行嗎?”
我躺倒在沙發上,看了看手表,已經淩晨五點過了。
鬧了一整夜,雖然疲倦,但腦袋依然很清醒。
盡管沒有真實感,可我還是能分析出危險離我們三人有多麼進。
究竟詛咒的原因是什麼呢?
随手将那本《格林童話》拿了過來,我撫摸着它黑色牛皮的封面,觀察了許久都得不到任何線索。
歎口氣,始終沒有勇氣将書再次翻開,于是我放棄了。
窗外,天色已近泛白。
疲倦的我揮去煩惱,抵禦不住困意,抱着書睡着了。
醒來後太陽已經升到了天空的中央,床上的蕾吉雅已經不再了,安德魯還癱在地上呼呼睡得正香。
我略有些吃驚,難道她遭到了意外情況?客房中的窗簾被拉開了,向窗外看去,街道對面有一個小公園,有個女孩正坐在長椅上,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發呆,她是蕾吉雅。
胡亂的漱口,接了一捧水洗臉後,我便跑下樓。
“叫你和我們待着的,怎麼一聲不哼的跑那麼遠?”
我責備道,遞給她一塊剛買的奶油蛋糕。
“我在減肥。
”
她看着白白的奶油,擺手道。
我笑起來,“命都快沒有了,還減社麼肥。
”
“也是,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還是當個飽死鬼吧。
”
她想了想,然後接過蛋糕美滋滋的吃起來。
“這個小鎮,很恬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