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身闆,我不信。
”
她對我的借口嗤之以鼻。
“好吧,我說實話。
最近幾年我在一家出名的偵探社打工,所以能夠借用到偵探社的些許資源。
來,給你一張名片。
”
我掏出一張名片給她。
她狐疑的看着名片,“總社在加拿大,你跑德國來讀書幹嘛?”
“我喜歡德國。
我就讀的學校有最好的民俗學習資源。
好了,不要把我當犯人審問了,我都沒有多過問或幹涉過你從前的事情。
”
我有些不耐煩起來。
蕾吉雅被我的話哽住;呃,想了想後,似乎覺得我确實從來沒有提出要了解她的過去,于是她識趣的沒有再追問。
“我們今後該怎麼做?”
她從樹上摘下一片葉子,“等着詛咒降臨坐以待斃?我現在覺得滿沮喪的,就像蒼蠅叮在玻璃上,有光明沒前途。
”
“将那本書的來源以及作者找出來,就能找到詛咒的來源。
”
我斬釘截鐵的說。
“可那本書除了封面寫着《格林童話》四個字以外,似乎就什麼都沒有了。
”
蕾吉雅苦惱的說。
“如果它确實不是格林兄弟的手稿,那想找出來源談何容易。
說不定到時候我們全都死的不能再死了。
”
“總有辦法的,我就不信沒有不透風的牆壁。
昨晚聽你提到過好幾個書中的故事,那是在現今的《格林童話》中所沒有的,這一點很有探讨的價值。
”
我托着下巴。
“所以我覺得那本黑色封面的《格林童話》應該是最初版本。
”
蕾吉雅判斷着。
“我在圖書館看過初版的《格林童話》你提到過的一些故事我都聞所未聞,所以,它應該是另一個作家寫出來的。
”
“昨晚我又仔細的看過書的封面,那種黑色的牛皮有不太明顯的做舊痕迹。
很有可能是高級仿冒品,想有來充當各類型的的手稿發一筆橫财。
”
“天哪,越來越複雜了。
”
蕾吉雅捂着腦袋,正想說些什麼,突然一輛汽車像是失控了似的,沖着我倆所坐的長椅不要命的沖撞過來。
“小心!”
我敏捷的拉着她朝右邊一跳,在迫在眉睫的瞬間躲開了。
長椅被汽車撞飛,而那輛失控的汽車依然向前行駛,最後撞在一棵大樹上。
車的引擎蓋翹了起來,裡面發出一陣陣的濃煙。
車中坐着的似乎是一對夫妻,安全氣囊已經開啟了,坐駕駛座的丈夫想要将安全帶解開打開車門鑽出來。
“跑,快跑!”
我急促的喊叫着。
“可那兩個人有危險。
”
蕾吉雅指着車說。
“車要爆炸了!”
我拖着她向最近的一棵大樹後躲過去。
那輛失事的轎車油箱大概已經破裂的,大量的汽油正在噴湧着向外流出,周圍到處都是濃烈的汽油揮發後散發出的氣味。
就在我們剛躲到樹的後邊,轎車就爆炸了。
那個丈夫剛跑下車,還來不及到副駕駛座去将自己的妻子拖下來,汽車就劇烈的爆炸,車子的零件瞬間解體。
瞎扯的他被急劇膨脹的氣流丢到了高空中。
蕾吉雅尖叫一聲,隻見那個男人的身體插入了頭頂上的樹幹上,血水順着樹枝流下來。
他的肚子挂出了一個極大的傷口,腸子如同繩子般垂釣下來,極為恐怖,眼看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在那本書的一個叫做《石頭花》的童話中,主角惡毒的經常虐待她的姐姐,她就是突然被一輛飛馳而來的馬車撞的四分五裂,腸子流了一地。
”
蕾吉雅驚恐失措的喃喃的說着。
我盯着那位挂得高高的男人屍體,腦子很亂。
“阿夜,剛才發生的事情是不是詛咒?那個男人的死相,其實本來應該是我的結局,對吧?”
她語氣急促的問:“我沒有死掉,那是不是意味着詛咒會離我而去?”
“誰知道,希望如此吧。
真是那樣的話,隻需要躲避詛咒一次,就不會再有麻煩了。
多好的事情!”
我不置可否,耳中聽到了救護車的聲音,連忙将她拉進飯店。
“不過,與其胡亂的猜想,還不如将命運确實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更好點。
免得擔驚受怕。
我要回去仔細讀讀那本書,或許能找到些線索。
”
蕾吉雅原本興奮的大腦頓時冷靜下來,她緊緊地挽住我的手臂,緊緊的抱着,恨不得将我的右手鑲嵌進身體内。
“我果然是,越來越怕死了。
”
她擡起頭看着我,苦澀的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