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志,在這本童話書的每一頁右下角都有,而且每一頁的線條都有著微妙的不同。
畫這些線條的人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想要達到什麼樣的效果,實在是很有意思。
”
我用手撐住頭,說著說著便陷入了沉思中。
“阿夜。
喂,阿夜!”蕾吉雅用力搖了搖我,“繼續講啊,我都還沒聽明白呢。
”
“不好意思,又出神了。
”
我将書合攏,“總的來說,我初步判斷,這本書恐怕有一定的宗教定義。
根據書每一頁的圖騰的變化,我找到了一些規律。
圖騰或許是一種十分古老的語言,我看不懂,不過敎我博物學的教授恐怕知道。
”
說著我便不再理會他們,用手機将圖騰一個一個的照了下來,打開比電撥通網路,寫了一封E-mail給教授,一古腦的發了過去,請求他如果知道這種語言的話,盡快翻譯出來。
蕾吉雅安靜的等我做完,這才說:“我們究竟要在這個咖啡廳裡多久?”“不在這裡坐著,還能到哪裡去?相對而言,這地方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了。
那本童話書裡可沒有能夠在咖啡廳中發生的恐怖劇情。
”
我敲了敲桌上的書,“先等教授的回信,如果把書中的古文字解釋出來,事情的脈絡就會清晰很多。
總之我現在認為,這本書很有可能用在某些宗教儀式上,甚至和愛迪生所謂的靈界通訊器有異曲同工之處。
”
剛說到這裡,鼻子裡就聞到一股奇怪的惡臭味。
“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味道?我皺了下眉頭。
”
安德魯大咧咧的挺起鼻子四處聞了聞,“味道?能有什麼味道?”還是女孩子比較細心一點,蕾吉雅眉頭随即也皺了起來,“确實是有股味道。
”
“汽油味!”我壓低了聲音。
她擡頭看向我,“飯店的咖啡廳怎麼會有汽油味?”“不知道,總之我們小心一點。
如果是詛咒的影響的話,肯定會要命。
”
我打了個眼色,示意兩人不動聲色的離開。
我們三人剛準備站起來,就見吧台附近一個男人提起一把槍大吼著:“統統不許動,手放好,趴在桌子上。
”
咖啡廳中所有人都被猛然發生的這一幕給驚呆了,許多人還優雅的用兩根手指頭端著咖啡,正準備第到嘴邊飲一口,而他們的腦袋很明顯沒有反應過來,動作也停留在這一刻。
我轉頭驚鴻一瞥,看清楚那個提槍的男人。
他大概四十歲左右,有著光秃秃的腦袋,是個非常不起眼的中年男人。
這種人走在路上,絲毫不會引起别人的注意,更不會覺得他有危險。
可正是這種本應無害的人,他端著槍,見自己的話沒有引起足夠的注意,於是沖著最近的一個女性開槍了。
那女人尖叫一聲,子彈擊中了她的額頭,血噴灑的到處都是。
“再說一遍,所有人手放桌子下,頭趴下去。
快,快點,我沒多大耐心!”那男人吼道,眼睛像憤怒似的通紅。
“低下頭,照他說的做。
”
我一把将蕾吉雅的頭給按下去。
安德魯的危機意識很強,早就自覺的把臉貼在桌面上。
我也低下頭,悄悄地和他倆打著眼色,小聲低語。
“這個瘋子好像有點眼熟。
”
安德魯咕哝著。
“我認識他。
”
蕾吉雅說道,“他就住在我家隔壁,離布蘭克醫生的屋子不遠,是榆樹大街很有名的老好人。
看不出來他居然會幹出這種恐怖的事情,難怪四十多歲了還娶不到老婆,原來内心那麼陰暗!”“不對勁,這件事有些麻煩。
一般自殺或者有毀滅傾向的人通常是很不順利的人。
我看他的模樣,不像那種會無緣無故放棄自己人生的人。
”
我隐晦的從蕾吉雅的手袋中掏出化妝鏡,在鏡子中注意著那瘋子的一舉一動。
“四十多歲都沒結婚,還不算人生的失敗者嗎?天啊,以前我還覺得他是個好人,喜歡到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