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著四周的環境。
蕾吉雅自從上來後,就十分激動。
她手舞足蹈的指著一個又一個的山峰驚歎道:“這邊是奧地利,哇,那個位置是義大利,正對面是瑞士。
哇哇哇,居然還能看到奧林匹斯山峰!”我略微有些詫異,“你好像對這裡十分熟悉?”“怎麼可能,我今天才是第一次來。
”
蕾吉雅笑咪咪的,“既然要來,當然要做做功課羅。
”
她将一本楚格峰旅遊指南拿了出來,“看,飯店裡拿的。
”
“生死攸關了,你還有心情看旅遊指南?”我十分無語。
“做人就應該勞逸結合,詛咒已經無法阻止了,既然如此所幸放松一點。
”
她滿不在乎的極目遠望,淡淡的語氣加上側臉弧度和雪山柔和後,美的出奇。
安德魯今天并沒有呱鬧,而是顯得異常安靜,我幾乎都以為他聽到了我昨晚和蕾吉雅的談話,所以心情有些低落。
就在這時,他突然指著遠處的天際說道:“阿夜,你看,才四點過,居然就有夕陽了。
”
“什麼較有夕陽,完全是語病嘛。
”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果然看到太陽紅燦燦的将一切都染成血色,白雪披上紅衣外衣後,顯得十分的神秘。
“那是什麼?”這一次輪到蕾吉雅大呼小叫了。
我順著她手指的地方,卻什麼也沒發現,“你看到了什麼?”“阿夜,快,将那本《格林童話》拿出來給我看看。
我似乎找到了些東西。
”
蕾吉雅匆忙說。
我疑惑的将書從背包裡拿出來,遞給她。
“群星滿布的夜晚,你在調色闆上漆出了藍與灰。
夏日的某夜,我知道黑暗駐藏到了我的靈魂。
寂靜的丘陵,在這多雪的亞麻色大陸。
書中的樹與水仙花,都捕捉在故事的微風與寒冬裡”她急迫的将書翻到扉頁,大聲的念著那首無名小詩:“如果将這首詩的每句第二行去掉,似乎就能多點實際上的意義,更讓人聽得懂。
”
“你看,剔除後,詩就變成了:群星滿布的夜晚,夏日的某夜,寂靜的丘陵,書中的樹與水仙花。
這和現在的情況多像啊。
”
她興奮的說著。
我揣摩著她的話,在仔細打量起楚格峰頂的環境,看著看著,不由得驚訝了起來。
由於沒有戴墨鏡,血紅的夕陽被白雪所反射,看久後,視線就會模糊,甚至有種群星滿布、到處都是星星點點的感覺。
對了,說起來整首詩很多地方都用上了古德語。
例如詩中“多雪的亞麻色大陸”這一句。
“多雪”的排法包含著“永遠下雪的地方”的意味,而亞麻色的大陸,也可以解釋做被血染紅的大地。
現在的楚格峰,不正是被如血的夕陽給染紅了嗎?遠處的山坡上,在夕陽染紅的盡頭,由一處道格拉斯松林,長的極像是一株大型的水仙花。
“阿夜,你說我們要找的地方,會不會就是在那個林子裡?”蕾吉雅指著那個山坡問。
“如果将詩中的句子聯系現在的景色,應該很有可能。
”
我略為遲疑後,點了頭。
安德魯滿連迷惑,“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完全都聽不懂?”我用力的敲他腦袋,“我們的意思是,或許這本詛咒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