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簽下賣身契的感覺。
“切,我就不明白,當養蜂人有什麼好。
一年到晚到處追花期,居無定所不說,就連朋友和同學都沒辦法固定。
”
人事專員拿起合約看了看我簽名的地方,喃喃道:“這多話的家夥叫夜不語?切,真是個難聽的怪名字!”
不錯,我叫夜不語,一個長年累月、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都詭異地遇到怪異事件的可憐人,也是這本書的主角。
當然,主角是自封的,畢竟寫這本書的人是我;經曆恐怖事件的人是我;無奈的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痛苦的也是我!
如果有人能夠和我交換主角這個位置的話,恐怕我會立刻迫不及待的答應吧。
抱歉,發散性思維又在貫穿腦髓了。
最近發生了很多的事情,黎諾依也好,守護女也罷,讓我的腦袋很亂。
而且有一件事迫在眉睫,那就是陳老爺子的屍骨問題。
這段時間老男人楊俊飛越發急躁,他對搜集陳老爺子的屍骨很上心。
而我,經曆了黎諾依老家的事件後,也突然覺得,如果放讓陳老爺子的埋屍地不管,不知道還會禍害多少個家庭,於是也少有的配合起老男人的搜集工作。
社長楊俊飛查了許多典籍,又通過自己的關系網和情報網,到處尋找世界各地的奇怪事件。
終於找出了一些端倪,他認為四川地區一個古老的周系家族,恐怕收藏著陳老爺子的某一塊骨頭。
周系家族名不見經傳,是個逐漸衰退的家族企業。
整個家族主要經營著集團化的養蜂,産品範圍打著純天然的口号,銷售蜂蜜、蜂王漿、蜂蠟、食用蜂巢等等有關於蜜蜂的産品。
不過由於近年來養蜂人到處都是,将其産品價格打壓得日漸低落,可在如此高壓的情況下,他們依然堅持著屹立不倒,在楊俊飛看來,已經算是一種奇迹了。
當然,對大企業而言,周家就連五流都算不上,可對於四川的養蜂人而言,卻是個龐然大物。
内地的養蜂人大多都是零散的個體,一家兩口或者三口人,帶著一頂帆布大帳篷以及十幾、二十個蜂箱,追著花期到某個山林或著草原深處,一住就是幾個月。
直到當地的花幾乎凋謝為止,這才把所有的家當打包離開,然後再雇車前往下一個開滿鮮花的地方。
養蜂人是清苦的,賺錢也并不比務農多太多,有人覺得他們很浪漫,可知情者卻清楚,浪漫這種詞,并不屬於這樣的弱勢群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