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很美麗,一目了然的空曠感覺是我從來沒有看到過的。
五月的天空蔚藍得一貧如洗,陽光照射在臉上不覺得熱,高原特有的冷風不斷的吹拂過來,讓我的腦袋清醒了不少。
地上的草甸裡滿眼都是望不近的野花,奼紫嫣紅,就算是專門學過植物學的自己也有許多不太認識。
圓圓的蒲公英結出了毛茸茸白色種子,被風一吹,紛紛揚揚的往遠處飄蕩。
車隊停在了紅原和若爾蓋相交的公路旁,我檢查了地圖,往前十多公裡有個叫格桑的小村落。
前邊的幾輛車從貨櫃裡拿出鋼闆架在公路的邊緣,搭起了一條足夠卡車開進路邊草原的橋。
車上的對講機忙碌的指揮著所有車輛按照指示駛入草原,往遠離道路的地方駕駛。
我緊跟著前車向前開,從前老是看到有人開著車奔馳在草原上,内心深處其實也頗為向往,覺得那是件十分潇灑浪漫的事情,可現在自己真的實現了願望時,才發現其實草原上開車并不容易。
雖然卡車的底盤很高,草也不深,地面也算是筆直,可車開在草地上就是有種晃的感覺,如同進入了流沙般很難操控。
“怎麼樣,還覺得養蜂是件快樂浪漫的事嗎?”周芷婷笑嘻嘻的看著我。
“當然。
”我做出堅定的模樣。
廢話,自己才剛工作兩天而已,怎麼可能就感覺到艱苦了,在何況比較危險的路都是眼前這妞幫著開過去的,我根本就不累嘛。
“放心,等一下有你辛苦的地方。
”她拖著下巴看著草原風景。
我動了動嘴,沒有說話。
這小妮子不知腦袋裡哪根筋不對勁,整整一天都在灌輸我養蜂的壞處,似乎巴不得我知難而退。
車隊一直在草原裡開到了離開公路足足有一公裡的地方才停下,前邊有幾個穿著藏族服飾的人正在不遠處等待著。
我将頭伸出窗外,遠遠的看到一号車輛上跳下了個中年女人,她走到那五個藏族人跟前說了什麼。
“那就是公司的總裁大人。
”周芷婷看著那中年女性,沒有叫媽,而是微微諷刺的用“總裁大人”的稱呼帶過,看來娘倆的關系不怎麼好。
“那五個藏族人是幹嘛的,當地的接待嗎?”我好奇的問。
“硬要說是接待也行,不過這接待可不便宜,接代一次就要三十萬以上。
”
“什麼意思?”我有聽沒有懂。
“意思就是,這些接待是我們腳下這片土地的地主,從公路到遠處的山腳下,都是他家的。
我們公司花三十萬将這塊地方租下來當作營地,一共租半年。
”周芷婷心不在焉的解釋道。
我心裡一驚,疑惑更加強烈了。
居然要租半年那麼久,這實在有些不符合常理。
一般草原的花期是從三月份開始,了八月底就基本上全都凋謝了,九月後草開始枯黃起來,養蜂人就會陸續離開趕往下個氣候宜人、鮮花盛開的地方。
周氏集團在五月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