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房,這可是公司領導層才會有的特殊待遇。
難道是自己人緣不好,沒人願意跟自己住?應該不會,我新進公司兩天,根本不可能得罪人。
不知為何,又想到了福伯陰森森的眼睛,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恐怕他看我的表情,跟分到單人房這件事有些聯系!
算了,既然想不通,就不浪費腦細胞。
将不多的行李搬進帳篷中,我看了看手機,信号一格都沒有,時間指向了八點五十六。
原本以為草原的風景很令我興奮的睡不著覺,可習慣晚睡的自己,撐到現在就累得犯困了。
草原的夜稍微有些冷,白天還有二十多度,但一到晚上,氣溫就直降到五度左右,沒遮欄的地方風特别大,帳篷頂端的帆布被吹得嘩啦啦作響。
“睡了沒有?”正準備找點水洗漱時,有個清雅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還沒呢,找不到生活用水。
”我有些無奈。
城市裡的自來水已經讓我習慣的擰開水龍頭就有水的生活,住到草原上後,既找不到水源又沒有熟人問情況,基本生活很成問題。
“怎麼,沒人告訴過你,生活用水需要自己拿盆子到廚房倒嗎?”周芷婷毫不客氣的走進帳篷,環顧了下四周,“感覺怎麼樣?很累吧?”
“不累,大草原很漂亮。
我現在有著像假花一般永不凋謝的興奮。
”我嘴硬道。
“放心,有你忙的。
希望你的身體也能像假花一樣不懼摧殘。
”
周芷婷不在乎我的貧嘴,“就怕到時後你不要嫌養蜂無趣。
公司要待夠半年,沒到時間是不準走的。
”
“一個人覺得無趣,隻證明他想像的太美;想像的太美,證明經曆的太少;經曆的太少,因此活得無趣。
我可不是個有太多美好想像力的人。
”
我聳了聳肩膀,将背包中的行李拿出一些能夠見人的東西,放到帳篷的桌子上,然後将整個包塞到了床底上。
周芷婷見我略帶唏噓的表情,有些發怔。
她撇了撇嘴說:“這個帳篷還滿意嗎?我特意吩咐福伯給你的。
”
“什麼!原來是這樣!”
我終於想通了福伯看我的表情為什麼會那麼奇怪,原來如此,下一任的内定總裁特别叮囑要給一個年輕男子特殊待遇,任誰都會想歪吧。
“你幹嘛這樣看我?”見我神色異常的盯著她看,她有些雙頰發紅,“我隻是為了以後找你學英語方便。
這件事可不能讓我老媽知道!聽到了沒有?”
“而且,也是為了感謝今天早上你替奶奶解圍。
她很久沒出來見過人了,怕見生人得很。
真不知到雅心那魔女用什麼辦法将奶奶給騙出來的,這個死女人,有時候真不知道她腦袋瓜裡在想些什麼!”提到那模樣溫柔似水的女孩,周芷婷就恨得直跺腳。
“好了,不說這些郁悶的事情了。
總之你好好的替我補習英文,在公司中我就罩著你,有人欺負你盡管來告訴我。
”
剛才還心情不好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