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想要計劃幹啥呢?
“明天陪我去鎮上一趟,我有事情做。
”她自顧自的吩咐道。
“說起來,你老媽在幹嘛?怎麼最近幾天都沒見過她了?”我突然想起了點東西。
“她五天前出去了,視察周圍的養蜂環境。
”周芷婷說的有些敷衍,“沒大沒小的,對自己的公司老總叫得如此不禮貌,當心她開除你。
”
“你不是很希望我被開除嗎?”我笑嘻嘻的模樣肯定有些欠揍。
周芷婷也少有的笑了,慵懶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感情色彩,“現在我改變主意了,說不定你對我還有些幫助呢。
”
“這樣啊,那能不能小小透露一些你所謂的計劃給我聽聽?既然我都可以給你提供幫助,那作為一個提供幫助者的權益,是不是該知道些内情呢?”我打蛇随棍上,很有得寸進尺的痞子嘴臉。
“等我完全确定了你是否有用的時候,在考慮顧不顧訴你。
”周芷婷不知為何笑得很得意,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閃爍著一絲狡黠的目光。
我的内心滋生出一種不安的情緒,難道她已經查到了些東西?不可能啊,自己的身分和目的,她絕對不會查出來。
自己提供的全是假資料,要查也沒地方查去。
周芷婷沒有再跟我進行沒有營養的對話,但我覺得這次的談話除了引起周圍的人更加嫉妒這點負面因素外,自己從她的話裡得到了大量的信息。
稍微在腦袋裡整理了下。
來到草原前十天都很平靜,而奇怪的事情是從昨天早晨開始爆發的。
從前去周婆婆的房子裡送飯,除了感覺很陰冷外,沒有其他特别的怪事,可昨天那個枕頭人竟然抱住了自己的大腿,臉部線條也有十三号卡車前司機的模樣。
營地周圍怪異死亡的兔子,從腐爛程度上看,應該死了已經有四天了。
周芷婷的母親,周氏集團的現任總裁周慧淑正是五天前離開住宿地的。
她的目的地不明,對於周芷婷口中說是去檢察養蜂環境這點,我表示極度的懷疑。
生意人都是很小心的,一個早早的将紮營地聯絡好的細心人,怎麼可能會不了解附近的情況?周慧淑的離開,肯定有她的内情。
如果看過周婆婆的臉,再看過兔子屍體,任誰用膝蓋想都覺得有關聯。
無獨有偶,前十三号卡車司機前晚死了,死狀恐怕和兔子差不多。
心裡總是懸吊吊的,自己會不會有危險?前卡車司機的情況還要打擦邊球的向周圍人問一問。
處理完自己負責的蜂箱後,感覺有些累了。
我坐在草地上,就著頭頂的烈日不由得犯困,不知不覺間,居然就那樣睡著了。
等醒來的時候,周圍的光線暗淡了許多。
草原上不知何時起霧了,霧氣一絲一縷的如同薄紗一般,帶著刺骨的冰冷。
我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帳篷群,心裡有些詫異。
草原上起霧的機率很低,畢竟一馬平川的地方,又是在太陽升起後的中午,怎麼想都無法理解,究竟要多大的天氣變化才能符合落霧的條件。
心底深處滋生出一股不對勁兒的感覺。
彷佛是為了驗證自己的直覺,我注意到了不遠處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