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什麼時候結?”
“明晚。
”周芷婷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她用潔白的皓齒将其用力咬住。
“行,我會通知行政部幫你辦酒席慶祝。
”總裁再也沒有擡頭看過我倆,“你們出去吧。
有空多看看奶奶,你都要結婚了,她肯定會很高興。
”
從大帳篷中走出來時,周芷婷已經将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
我於心不忍的掏出紙巾遞給她,卻發現她眼神麻木,瞳孔圓睜卻絲毫沒有焦點。
看來她的心就算沒有碎,也裂出了深深的傷痕。
我歎了口氣,伸出手替她擦掉就快要留下的血,也許是接觸到傷口弄疼了她,女孩稍微恢複了點知覺。
“你看,我果然不是親生的,對吧。
”她笑起來,笑容中滿是苦澀。
她抓住了我替她擦拭嘴上血液的手,擦了擦流出來的眼淚。
可眼淚卻像雨水般越擦越多。
女孩隻是流淚,沒有發出哭泣的聲音,不過再堅強的靈魂,還是會有虛弱的時後,悶哭隻會讓人傷上加傷。
我什麼話也沒說,這一刻說什麼都隻是添增悲傷而已。
有時後哭泣的本體其實需要的是一個可以倚靠的肩膀,我雖然很多時後不懂風情,可年齡的增長已經令自己得到了更多的情商。
默默的将她拉進懷中,她沒有掙紮,就那樣抱著我的腰,流了許久的淚,直到累了後,竟然就那麼将整個人挂在我的身上,熟睡了過去。
如此傷心的一幕變成了現在的模樣,弄得我哭笑不得。
最後隻能将她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著,朝我的帳篷走去。
沿路上,員工們詫異的眼神如同針紮般在我身後不斷燃燒,我清楚,自己再一次深深地得罪了這些家夥。
不過,我已經不在乎了。
在走進帳篷前,我猛地打了個寒顫。
有一個充滿恨意的目光像是凝固成了固體般,狠狠的捶在了脊背上,我下意識的朝那個方向撇了一眼。
居然又是福伯,他幹嘛對我跟周芷婷的事情那麼痛恨?難道身為六十多歲高齡的他,還暗戀著十九歲的少女?他一直有老牛吃嫩草的傾向?
我為自己惡俗的想法猛打冷顫。
将周芷婷丢到床上,我默默的坐在帳篷的一角,複雜的思緒起伏不定。
看來這個婚是結定了,就是不知道周氏集團裡暗湧起伏,還會出現多少奇怪事情。
周慧淑真的如同周芷婷所說,不是她的親生母親嗎?從前我有所懷疑,現在确有些相信了。
沒有母親會讓自己的女兒随意的嫁給一個剛進入公司十多天,完全不知根底的男人。
周慧淑的行為已經完全颠覆了作為母親的定義。
頭很痛,最近一連串的事情和算計讓大腦基本上沒有空置過。
算了,不多想了,還是随遇而安吧,手上的傷口還要想辦法處理,讓人看到如此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