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己現在的位置本來應該是他兒子坐上來的,說起來,我還真沒見過他兒子呢!
被眼前接近五十歲的員工強迫稱兄道弟,我臉色很囧,隻好謙虛的連忙點頭。
“喲,新娘來了,我們就不要打擾這對新人了。
”有眼尖的看到周芷婷遠遠走了過來,連忙招呼旁邊人開溜。
“被騷擾了吧?”周芷婷來到我身旁,笑嘻嘻的問。
“看來你挺高興的,心情很不錯。
”我看著她興高采烈的表情,有些詫異。
“我為什麼不應該高興?”她挽住了我個胳膊,“昨晚想了很多,也想通了很多。
都決定抛棄這個家了,還失望傷心幹嘛,隻會死腦細胞,别動,給你便宜占還賣乖。
靠我近點,笑一笑,就算是假結婚,人面上的樣子還是要做足,免得引人懷疑。
”
我本想将身體挪開,和她保持距離,可她硬是将我拉了過去,抱著我胳膊的手腕更加用力了。
從她豐滿的胸部傳來的柔軟觸感令我有些尴尬,她的身子緊貼著我,一邊指示我往前走,一邊沖來往的員工微笑,絲毫不為兩人的親密感覺臉紅。
“你這麼早過來找我幹嘛,有事情?”我悄聲問。
女孩幽幽的處子體香傳入了鼻中,讓自己有些胡思亂想。
“今天早晨你還在睡懶覺的時候,老媽已經宣布了我倆的婚事。
福伯在會議室大鬧了一場。
”她偷偷看了我一眼。
“是因為他兒子的事?”我問。
“你知道了?某人的情報工作做得很不錯。
”周芷婷點點頭,“他的兒子和我是娃娃親。
據說小時候為了救我殘廢了。
老媽當時表示,如果我長大後願意的話,優先嫁給他,福伯把這句話當真了,一直盼著我長大,和他兒子結婚呢。
”
“今早一聽見我要跟你走上紅地毯,頓時火了,大吼大叫不說,還在地上打滾耍潑。
”她歎了口氣,“說實話,我對他兒子雖然有些同情,可也不至於以身相許,當作哥哥還是可以的。
何況小時候的事情我根本就沒有記憶,哪會産生感情。
”
“我就說福伯對我的态度很不對勁兒,原來如此。
”我很沒誠意的表達了自己對此事的看法。
周芷婷微微有些臉紅,“我可不是故意解釋給你聽的。
”
“我知道。
我倆就是純合作夥伴而已,各自達到目的後,就各奔東西,再也不會見面。
”
“對,就是這種關系,你可不準浮想聯翩,更不準愛上我。
”她野蠻的說。
“同意。
”我立刻答應。
“不準愛上我喔!”她再次重複。
“嗯,行。
”我笑著再次點頭。
“笨蛋……”女孩低聲咕哝著,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沒有人能理解女性的情結和情緒,或許就連她們自己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