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我的胳膊,手腕鑽了進去,挽住了我的手臂。
涼風吹過,兩人貼在一起的位置更顯得溫暖起來。
“請新郎攙扶新娘走過紅地毯。
”
居然還弄來了紅地毯,我都懷疑周氏家族的傳統是不是被惡搞了。
怎麼穿著清朝的婚服走西式的地毯?在搞笑嗎?
“是我強烈要求的。
”周芷婷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疑惑,悄聲道:“女孩的願望,大多都是找個理想的終身伴侶。
既然要結婚,沒有紅地毯怎麼算浪漫!”
又是個愛情片看太多,都中了毒的妞。
和她手挽手走在紅地毯上,突然感覺似乎也不錯。
漫天的繁星不斷閃爍著,不遠處的篝火散發著大量的熱量和光芒,越是靠近紅地毯的終點,内心深處的混亂越是翻江倒海。
總覺得走過那條地毯,自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真是奇怪的感覺!
周芷婷的身體繃得很緊,她緊緊地抱著我的胳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女性的内心确實很複雜,有的人說女人對婚姻都是懷抱著浪漫的。
就算婚前有著許多功利心,可跟著自己渡過一生的人走上紅地毯時,其實心态在那一刻已經變了。
不長的紅地毯,足夠将兩個人變成一個人,足夠将兩個本體變成一個整體,也足夠讓互有好感的的兩人滋生出愛情,更能讓互相愛著的對方産生親情。
誰說得清紅地毯的魔力呢?或許結婚一事本身,就如同帶著詛咒的靈異事物,這個儀式将詛咒完成儀式的人幸福、相愛、和睦。
時間在紅地毯上流逝得緩慢,可心情卻遠超過了光速般改變著。
我總覺得自己不同了,似乎身旁緊緊挽著我手臂的女孩,竟然變得比接受守護女和黎諾依兩人都還要輕松,甚至有一刻我在想,将她帶到國外去後怎麼安排雲雲,真的就那樣一丢了之,居然變成了做不到的事情。
這樣的想法,吓了自己一跳。
紅地毯終於被我倆走完了,周芷婷的手挽得我越發的緊,緊得我有些心痛。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為微發抖。
她在害怕嗎?她到底在害怕些什麼?那勒緊我胳膊的手死也不願意放開,就彷佛放開後,自己就會消失似的。
我果然不懂女人,更不懂婚姻。
好吧,我承認,這突如其來的假結婚,已經擾亂了我的心緒,讓我對身旁隻認識了半個月的秀麗女子産生了好感!
不過好感畢竟不是愛,等我安頓好她後,一樣能夠抽身離開,不留下一片雲彩的。
我嘴硬的思忖着。
在這出神的期間,司儀又喊了起來:“新郎新娘請手拿蠟燭,點燃幸福的火炬。
”
新人點蠟燭是周家祖地的傳統,那是四川的一個小地方,我對此風俗也略有所聞。
結婚時新人點燃紅色蠟燭,為的就是和和美美,蒸蒸日上。
我将蠟燭點好後遞了一根給周芷婷,她伸出白皙的小手,跟我一起插在了沙盆裡。
“兩位新人就位,站好,重點要來了。
”司儀果然有惡搞的本質,他再次尖著公雞般的嗓音,大吼著:“一拜天地!”
典型的中國式婚禮,電視劇裡常常看到的三拜要開始了。
隻是這一次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這滋味倒是有些複雜!
我和周芷婷轉過身,向著身後那喧嚣的人群以及漫天皓石般的繁星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
正常的婚禮,高堂應該是男方父母,然後才是女方父母。
現在直接變成了周芷婷的父母,至於我的爸媽,沒人過問,我也沒想過提醒。
我倆慢慢的沖著坐在上首的周慧淑夫婦拜禮,抽空我看了看周芷婷的父親。
這男人長相一般,氣質也一般,一副唯唯諾諾的小男人模樣,對我和自己女兒的婚禮似乎并不關心,光看他的态度,就知道絕非親生父親。
周慧淑的臉上雖然還是遮著面紗,不過能感覺倒,她露出了難得一絲笑容,她塞給了我倆一人一個厚厚的大紅包,語氣有些不舍,也有些解脫:“我的女兒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