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貨櫃,記得好酒好菜的款待。
等我忙完了小輩的婚事後再處理。
”
“是。
”負責安全的公司保全将不斷咒罵的福伯,以及陰冷著臉一聲不哼的健強拖走了,就算距離漸遠,也能聽到那些惡毒的話語。
這個令人冷場的小插曲過後,并沒有騷擾到大家的興緻,每個人都吃吃喝喝鬧得很開心,我和周芷婷敬酒的時候,也少不了被員工的葷素笑話給騷擾。
有人還拍著我的背,問我要不要保險套,據說他私下存了幾盒奧特曼限量版。
暈死,奧特曼限量版保險套?請問這世界上真的有正品嗎?
熱鬧的場景直到月上中天的時刻,火堆漸漸熄滅了。
酒足飯飽後,本來還有興緻鬧洞房的衆人被周慧淑阻止,她親自将我倆送到了洞房前,猶豫了一陣子,最後歎了口氣。
“小婷,你長大了,很多事情就有了自己的判斷力,或許我不是個稱職的母親,更談不上是個好母親,可是,唉,算了,希望你幸福。
”她隻是說了這麼一句,然後便轉身離開。
周芷婷呆呆的站在門口,雙眼發紅。
她一直看著自己母親的背影,直到消失後依然沒有收回視線。
“夜冷了,進去吧。
”我輕輕拉了拉她的衣服。
“嗯。
”她溫順的點頭,面帶嬌羞的跟著我走進了新房中。
新房布置得很溫馨,紅紅的蠟燭搖擺不定,照得屋裡的一切都模糊起來。
周芷婷有些緊張,她走到床前,小手使勁兒的扯著衣角。
我嘴裡噴著濃烈的酒氣,醉醺醺的從床上拿了些被褥鋪在地上。
“你在幹嘛?”她問。
“打地鋪啊,難道還要假戲真做啊?”我回了一句。
她像是被吓到了,結結巴巴的說:“怎、怎麼可能?!”
我将被子墊在地面,試了試,有些硬,不過還是能勉強睡覺。
燭光洩露著橘色光芒,将一切都染得很暧昧,酒喝多了,腦袋暈沉沉的。
“晚上很冷,多蓋一點吧。
”女孩咕哝著,又找來一套被子替我加在身上。
“謝了。
”我的頭挨著枕頭,疲倦和困意立刻湧進身體。
周芷婷似乎沒有休息的打算,她依然坐在床沿,看著那兩根蠟燭發呆。
蠟油因為高溫而融化,滴落,形成了一道淚痕,她看得津津有味。
然後,像是下了決心似的,朝我走了過來。
我暈沉沉的,眯著眼睛,隻看道那到紅色的倩影站道我眼前。
眼簾的空隙處,身影緩緩的褪下了身上大紅的喜慶婚服,接著是小衣,然後是内衣。
衣物一件一件的褪去,最後隻剩下一具潔白的完美軀體。
朦胧的光照在那個身體上,反射著令人心髒停頓的美。
我的頭因為酒精的作用,亂糟糟的。
略帶冰冷的光滑身體嬌羞的滑進了被子中,她似乎在笨拙的解開我的衣服。
“你要幹嘛?”我大著舌頭,想要掙紮一下。
“我是你的妻子,對嗎?”女孩害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對啊,身旁的人是我的妻子。
我如是想著,貌似自己真的結婚了。
我的身體并沒有抗拒她,可心底深處卻隐隐覺得似乎有什麼問題沒有搞清楚。
算了,太複雜,懶得去想。
夜晚如涓涓溪水般流淌,漫天繁星鋪天蓋地。
大草原的夜,不時有夜食動物在小聲嚎叫。
纖細身體的主人抱著我,她的肌膚有驚人的彈性。
她生澀的吻著我的嘴唇,初時有些慌亂,漸漸的熟悉了。
我感到有一條丁香小舌鑽入的嘴裡,香氣滿溢。
她的手在我的身上遊動,漸漸的向下滑去……
就在那一霎時,隻感到腦袋裡發出“轟”的一聲巨響,彷佛整個宇宙都爆炸了似的。
溫涼而又清晰的觸感彌漫著全身。
女孩坐了上來,發出一聲痛哼,我感覺自己累極的腦袋好受了點,整個人都進入了一塊溫暖的地方。
草原上一陣輕風吹過,落花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