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
它們趴在帳篷上,車上,密密麻麻的覆蓋了一層又一層。
它們飛撲過去,撕咬著視線中的集團員工,許多人哀号著,不斷的揮舞著手驅趕身旁的蜂群。
慘叫聲不斷的從四面八方傳來。
倒地的人被一群群的蜜蜂遮蓋上去,湧動的蜜蜂像是饑餓的食人蟻,當它們離開後,剩下的隻有一付血淋淋的骨架。
“這是怎麼回事?”周芷婷吓得不輕,她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恐怖的情況。
“進去!”一群蜜蜂發現了我倆,我立刻将她推進了帳篷,然後緊緊地拉下了帆布内帳的拉鍊。
蜂群撞到了内帳上,紛紛貼著那層布到處爬,似乎想要找個縫隙鑽進來。
我壓下内心的恐懼,稍為弄開一點空隙,弄死一隻蜜蜂後,将它的屍體攥進手心後,再次緊閉布簾。
為了有效的防雨防潮濕,帳篷的内帳是上下一體的,隻要沒弄破,就不用考慮蟲子飛進來的問題。
我輕聲安慰躲在自己身後瑟瑟發抖的周芷婷然後攤開右手研究起這隻死掉的蜜蜂。
确實是周氏集團的蜜蜂,可模樣卻略微有些出入。
衆所周知,蜜蜂的攻擊方式是利用尾巴上的針螫飛刺攻擊,由於刺連著心髒,所以一般攻擊後不久,它們便會死去,可咬人的蜜蜂,真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手心裡的周氏蜜蜂明顯示變異了,它的尾螫更加鋒利,甚至閃爍著青銅般的光澤,口器内部由於太細小看不清楚。
“哇,怎麼可能!”周芷婷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蜜蜂的口器裡怎麼可能密密麻麻的長滿了尖銳牙齒?”
“你看得見?”我吃驚的問。
“當然,我的視力很好,二點零以上。
”她臉露得意的笑容,兩秒後就意識到現在根本沒有得意的時間,“我家的蜜蜂怎麼會變成了這模樣?”
“誰知道。
”不知為何,腦袋裡突然想起了周婆婆抱著的那塊人形枕頭,然後又無來由的回憶起福伯昨晚的威脅,搖頭将混亂的思緒抛開,我不無擔心的說:“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束手等那些怪蜂咬破帳篷,跑進來吃掉我倆吧。
”
“不知道奶奶和媽媽怎樣了!”周芷婷也很擔心。
這個作為新房的帳篷裡,吃吃喝喝倒是有一點,至於防蜂服這種煞風景的東西,肯定是沒有的,看來就是想要自救,也有些難度。
“聽,蜜蜂的聲音小了。
它們似乎在集體離開。
”她側耳傾聽了一陣,突然喜道。
确實,原本震耳欲聾的怪蜂振翅聲逐漸小了許多,它們不知為何全都飛離了。
沒多久,原本密密麻麻趴在帳篷上的蜜蜂也一隻不剩,飛得乾乾淨淨。
“走,出去看看。
”我又等了一會兒,确信沒有危險了,這才建議,“自己小心點,一有情況就往回跑。
”
“嗯,你也要當心。
”她溫順的點頭,一副唯命是從的小妻子模樣。
小心翼翼的拉開拉鍊,我身出頭向外張望。
地上有大量的人類白骨,新鮮的,在淩亂的草地裡,在有些冰冷的早晨,甚至還冒著熱氣。
沒有死掉的人哀号著,伸著血淋淋手,托著殘缺的身體尋求幫助。
昨晚還熱熱鬧鬧,喜氣洋洋的營地,不過才幾個小時後,便成了人間地獄。
周芷婷緊緊地拽住我的衣角,膽戰心驚的看著眼前的恐怖場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