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周芷婷的骨灰帶到了德國,埋在了學校附近的墓地裡,這樣我就能經常看到她了。
墳墓的碑上,我親手刻下了一行碑文:
“緻我的妻子,周芷婷。
她來過這個世上,帶走了丈夫的心後,殘忍的離去。
她享年十九歲。
”
事件結束了,這次行動或許是自己有史以來最失敗的一次,不但沒有得到目标物,還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一場我已經決定要經營的婚姻,在開始時,就已經終結了。
我的心情,黯淡了很久都沒有恢複。
周芷婷臨死時還不忘讓自己的母親為我調制特效藥,我在臨走前喝下了那難聞的綠色液體,手臂上的恐怖小蟲果然死掉了,紛紛從蜂巢般的洞裡排出。
隻是傷疤,卻永久的留了下來。
也許是老天特意的給我的回憶吧。
時間能磨逝一切,沒有什麼東西是時間不能磨減的,就痛苦與回憶亦然。
但每每摸著那個傷口,卻能讓我想起,在若爾蓋大草原上,我曾有過那麼一個妻子。
她的堅強勇敢,她愛我愛得丢掉了命……
而我,卻什麼都無法給予她。
此後,我沒有去加拿大,隻是在德國寫好報告透過電郵發給了老男人。
事情的始末雖然一目了然,但也同樣撲朔迷離。
其中最大的問題人物就是雅心這女性,似乎背後的一切都是她策劃的,為的就是得到周是集團的傳家寶。
可她大費周章拿那東西幹嘛?
由於沒有實物,至今我都不清楚,那所謂的傳家寶究竟是不是陳老爺子的手骨。
或許是吧,能夠對活人産生影響,還能令蜜蜂變異,如此強悍的能力,就算是輻射強烈的元素都沒辦法做到,現今已知的物品,也隻能是老爺子的屍骨了。
這女人沒有再出現過,隐情無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