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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經曆了那麼多事,悲傷過那麼多次,隻有這一次,如決堤似的無法阻止。
每個人都看出了我有心事,隻是偵探社中又有誰沒有過自己的故事?
老男人嘻笑打鬧的扮白癡裝傻逗我開心;林芷顔更是莫名其妙的強化腐女模樣;守護女不善言語,隻是愛在我發呆時默默的站在我身旁,為我倒來紅酒或咖啡;而黎諾依,她說着淡定的話,表情也如往常一樣,隻是偶爾能從眼神深處看出一絲憂郁。
每個人都在為我擔心,沒有人問我為什麼而痛苦。
說實話,内心深處,我還是頗為感激的。
好啦,這些其實都無關緊要,本來黎諾依遇到的事也是無關痛癢,自己更想待在沒人的地方舔傷口,可偵探社裡的其他人貌似很不爽,老女人找着花樣、換着藉口灌了我很多酒,我也失去了節制,就連從來都冷靜的頭腦也覺得是一種負累。
想醉。
于是我真的醉了。
等我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居然坐在颠簸的飛機上。
腿上放着一張紙條,右手還握着機票,看了看終點,居然正是臨海市。
紙條上老男人和死女人用欠揍的字體寫着這麼一段話:“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很傲慢讨打。
去跟黎諾依散散心,做些該做和不該做的事情。
别擔心大姐頭,我倆搞定她。
”
難怪守護女沒跟在身旁,原來被這兩個不良中年人給誘騙了。
散心是嗎?
轉頭看了一眼窗外,已經到了黃昏時段,西垂的太陽在平流層染紅了一大片雲彩。
平靜的雲像是靜止不動的波瀾,絕美非凡。
或許真的應該調整心緒了。
每天喝酒,然後沉默不語,确實會給所有人增添麻煩,可有些事情,就算是調整,又真的能調整到遺忘嗎?
我緩緩的搖頭苦笑,然後從座位前方抽出報紙閱讀希望分散注意力。
從加拿大到臨海市要乘坐十三個小時的飛機,自己醉酒睡了八個小時,還有六個多小時才能到達。
這段時間是非常難熬的,特别是在無所事事而又心煩意亂下。
飛機上的報紙通常都有兩份,一份是起飛城市的新聞報,一份是目的地的日報。
我拿起的這份就是“臨海日報”,上邊用頭版寫着一個标題,我的目光很快就被這标題給吸引了。
昨日早晨十點二十三分,一女子在臨海步行街突然猝死。
十一日上午十時許,一名二十多歲的女子在上班途中,突然倒在臨海廣場步行街上不省人事,經搶救後,還是無力回天。
據悉,女子死亡的原因可能是心肌梗塞發做導緻。
據事發現場一家美發店員工回憶,早上十點多他們看到一名二十多歲的女子臉色慘白,用手按壓住胸口,一副很痛苦的模樣。
她走路跌跌撞撞,身上還散發着一股惡臭的味道,看穿着應該是附近辦公室的員工。
這名女子搖搖晃晃的,在撞倒一名正在步行街購物的女孩時,終于倒地不起。
附近商鋪店主見狀,先告訴了巡邏的值班保全,幾名保全跑過來查看,一邊撥打急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