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原因,自己就真的是個笨蛋了。
眼前的女孩為了讓最近極為頹廢的我打起精神,不惜賣弄色相,恐怕還挖掘了些古怪離奇的事情想讓我知道,她認為這樣我的注意力就能轉移,情緒也會好很多。
微微歎了口氣,看着女孩有些哀求的神色,我終究心軟了,“好吧,去看看又不會死。
”
可誰也沒想到,這句話,險些應驗了。
我跟她一起站起身來,女孩緊緊挽着我的手,柔軟的身體不時的貼着我,從兩人接觸的地方偶爾傳來一陣溫暖細膩的觸感,很舒服,讓我的心也稍微舒展了些許。
她帶着我繞過十多個藥池,最後來到了乾蒸房間。
“我約的人就在裡邊。
”她得意的推門走了進去,可偌大的房間裡卻一個人都沒有。
黎諾依愣了愣,“怎麼會?應該到了才對!都快十一點了。
”
“會不會是堵車了,沒到?”我毫不在意她口中人的去留問題。
“不會吧,她說就住附近,所以才約這裡見面的。
明明約的是十點五十分準時碰面的!”她有些困擾,“我去換衣間拿手機打個電話問問,阿夜你替我等一下。
”
說完後她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我一陣郁悶。
這小妮子就連要等的人是男是女,身型年齡都不跟我說清楚,我怎麼替她等啊?
這個乾蒸房間有接近六十個平方米,呈圓形,靠牆壁的地方擺着長長的木質椅子。
從頭頂吹下的熱風以及不遠處炭火蒸發出的水蒸氣,交織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怪異感。
我一直都無法理解這種受虐的心态,把人類當成包子一般蒸,真的對關節炎、腰背肌肉疼痛、支氣管炎、神經衰弱有保健功效嗎?
由于今天是禮拜一,又是接近中午,來泳池的人本來就很少,而大中午受虐蒸熱氣的人就更少了。
龐大的木質屋子裡就我一個人傻坐着,不知道待了多久,突然門被推開了。
我剛以為是黎諾依回來了,正準備開口抱怨時,卻看到一個不認識的女孩,頓時将沖到喉嚨口的聲音咽了下去。
這個女孩大約二十歲左右,穿着紫色的可愛連身泳裝,身材不錯,應該是經常有在鍛鍊。
她紮着馬尾辮,頭發染成了玫瑰色,長着一張南方人特有的圓臉。
女孩環顧了下四周,發現隻有我坐在裡邊,不由得有些猶豫,最後還是下定決心似的走了進來,離我遠遠的座道了對面的位置。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見我在打量她,女孩瞪了我一眼。
顯然,她的心情很不好。
我無奈的撇撇嘴将視線移開。
這女孩的脾氣貌似有些火爆,雖然隻是驚鴻一瞥,但我還是能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疲倦和不安。
她眼睛上頂着的兩個黑眼圈,大概比我的都還要碩大,恐怕是幾天都沒能好好休息了。
不過這年紀的女孩通常也都如此,不是為戀愛焦慮,就是為學分而犯愁,把自己折騰夠了,或者找到倒垃圾的對象了,自然就好了。
我苦笑着一邊惡意猜測着有的沒有的,一邊自我遺忘自己的年齡。
和她年紀差不多的我,處境似乎還不如她吧。
畢竟自己的痛苦和郁悶又能向誰傾訴呢?自己令人疲憊不堪的經曆有誰能夠理解呢?
經曆過如此多詭異莫名、無比危險的ㄕˋ件後,我想我真的累了。
乾蒸房間裡沉悶的空氣令人有一種坐在熱氣球中的感覺,熱流從四面八方壓過來,全身的皮膚都像是失去了作用,汗水被不斷的排出。
我的肺部在喘息着,像是着了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