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或勺子)、個人日常用品、防曬霜、照相機(帶電池)、手機(帶電池)、垃圾袋。
公共裝備:公共食品(營地早餐包括雞蛋、粽子、挂面、乾稀飯、牛奶、下飯菜等;中午午餐包括八寶粥、方便米飯、火腿腸及N種小吃;晚餐為二葷一素一湯)、對講機、爐具、炊具、燃料、應急藥品。
”
将帖子看完,我又看了下回帖,果然發現兩個報名者——傾家蕩産和騎馬找驢,那就是趙海風與李銘。
“那麼到最後,去陰山的一共有幾個人?”我擡頭問。
黎諾依掏出了一個小本子,看來她的功課做得很仔細,“有六個。
”
“那最後一個是誰?他也死了?”我皺眉又問。
“不知道那人的死活,他的資料也不清楚。
畢竟網路上用的都是昵稱,很難和對真實身份。
趙海風和李銘兩人如果不是因為慘死,恐怕也挖掘不出他們跟那三個女孩的死亡有某些聯系。
”黎諾依移動滑鼠,然後将一個回帖圈了出來,“我隻知道最後報名的人叫做‘不吃稀飯’。
”
我沉默了片刻,從現在的資料看來,似乎離奇死亡的五人,全都是因為去了一個叫做陰山村的地方,而所有的關聯也僅限于此。
“等着看吧。
”我關掉了網頁,“這些人每隔三天就死掉一個,我想十一月十七日就知道最後那個去過陰山村的人到底是誰了。
”
“好冷酷的話。
”
“不然還能怎樣,最近很懶,實在提不起興緻去浪費精力。
”我伸了個懶腰,“我要睡覺了。
”
黎諾依有些驚訝:“才下午四點過啊!”
“那又怎樣,昨晚沒睡好,今天又差點死掉,我脆弱的神經可是飽受摧殘,再不睡覺恢複的話,明天估計就要神經衰弱了!”我躺到床上,拉過被子蓋住頭,也不去管黎諾依小聲的嘀咕。
自己真的有些累,很快便墜入了夢鄉。
似乎并沒有睡多久我就醒了,被某女死命搖醒的。
“幹嘛!”我的腦袋有些痛,瞥了眼窗外,真是夕陽下山映紅彩霞的時間段,最多六點半而已。
“你看看今天的‘臨海晚報’!”黎諾依滿臉的不可思議,她将一份報紙遞了過來。
我揉了揉迷蒙的睡眼,一行字映入了眼簾。
“解開神秘的陰山村之謎,臨海晚報邀您共赴探險之旅,揭露陰山村探險者的神秘死亡謎底。
”
“這是什麼玩意兒?”我緩緩的坐起身,寫這篇報導的記者叫邱穆,這名字越看越熟悉。
黎諾依用手指指點點:“邱穆不是今天中午問你話的記者嗎?他明明是‘臨海日報’的員工,怎麼跑‘臨海晚報’來發文了?”
“大概兩家是同一個老闆。
”我聳了聳肩膀,并沒有看内文,“你叫醒我幹嘛?”
“我覺得你或許想去陰山村探險?”她眨巴着眼睛。
“不想去。
”我再次躺下,用被子蓋住了頭準備繼續埋頭睡覺。
“可我已經報名了!”黎諾依做出一副乖巧無辜的模樣。
我在被子裡抽搐了一下。
黎諾依繼續增加秤砣的重量,“報了兩個名額喔,你忍心讓一個弱女子背着二十多公斤的東西,獨自一人跟着一群不知根底的陌生人走在深山裡十多天嗎?而且天知道會有什麼危險!”
我又是一抽,徹底認命了。
心底深處惡意的想着,以後絕對不準黎諾依再跟着老女人林芷顔混,從前多好的一個女孩,現在都已經有變身為女魔的端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