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或許吧。
不過就算有,也隻是個吓破膽、拚命的想抓住哪根稻草救命的可憐人罷了。
陰山村這地方我昨晚稍微調查過,荒廢了快一百年了。
期間有許多人都去過,也沒聽說誰回來後離奇死亡。
”
我深呼吸一口氣,“所以他們這六個人,要不是比其餘去過的人多做了些什麼,要不就是死亡原因根本和陰山村無關。
”
“唉,果然。
社長說你待在一起久了會變笨,原來是真的!”黎諾依用手梳理着自己烏黑的長發。
我皺了下眉頭,“為什麼?”
“因為你把事情的方方面面都想好了,我就不需要腦袋思考了,長此下去怎麼會不變笨嘛。
”她可愛的吐了吐舌頭,那截誘人的粉紅色很有誘人抓住放在手心把玩的沖動,“算了,變笨就變笨吧,隻要能跟你在一起,笨還是聰明,都無所謂了。
”
我倆跟着裝好設備關上車們的人員一起走進了會議室,剛才跟邱穆聊天的四個人已經先坐下了,正認真的看着手裡的一份資料。
邱穆見我倆進來,點頭示意後,遞過一份列印文件,上邊有着這次的行程安排。
我稍微看了看,幾乎和夏雪等人組織的徒步過程一模一樣,看來這次活動是想要完美的重現那六人的經曆。
會議室裡總共坐了十二個人。
見人都到齊後,邱穆咳嗽了一聲示意所有人注意自己,然後說道:“具體情況報紙上登得很清楚,陰山村的情況我也不複述了,大家應該也都查過。
這次的行程在資料上全都有,我們的目的主要是為了查探陰山村中究竟有沒有超自然力量。
”
他舔了舔嘴唇,“自從封門村靈異事件爆紅網路後,公衆對神秘事件的求知欲變得十分強烈。
這次我們報社出資舉辦活動,也是想要給陰山村事件找到一個合理解釋,順便劃上完美的句号。
”
“在座的各位都是好奇心旺盛,而且徒步經驗豐富的人,想必對于此行的艱難也有心理準備。
為了大家的安全,我們報社也請來了專業人員,就是我右手邊的這兩位。
”
“大家好,我叫‘高山’,從事徒步和攀岩教練十五年。
”昵稱“高山”的男子大約四十歲年紀,長的矮小粗壯,臉上有一道刀疤。
“我叫‘流水’,是高山的弟弟。
主要從事探洞工作,工作經驗十三年。
”名叫流水的男人沒比自己的哥哥小多少,面目苦大仇深的,像是别人欠了他好幾百萬沒還似的欠揍表情。
“此行的救援就由這兩位負責。
”邱穆繼續道,“至于我左手邊的三人,是此行的攝影師周翔和燈光師高偉,以及此行的關鍵人物‘不吃稀飯’先生。
”
所有人的頭都擡了起來,目光集中在了不吃稀飯身上。
不吃稀飯顯得很憔悴,本來頗為帥氣的臉透漏着蒼白,有氣無力的眼神和筋疲力盡的表情,讓人很懷疑他是不是能承受其後幾天高強度的徒步。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說話了:“大家好,我是‘不吃稀飯’,真名叫桑林,是最後一名幸存者。
不要問我後天究竟會不會死,老實說,我也不清楚,所以才越來越害怕,怕得睡不着。
很感謝你們有勇氣陪我回去,雖然不知道原因,可回到陰山村恐怕是我能想到的最後的求生方法。
”
“你們身上究竟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