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古怪了,要說你們隊裡沒帶東西回去,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被詛咒?而且人就要死光時,又害我們也一同被詛咒了呢?”
所有人的視線頓時射了過去。
桑林連忙擺手,“我們什麼都沒拿過,帶走的隻有照片,留下的隻是腳印。
完全的低碳旅遊,遵守一切背包客的良好行為準則!再說,你們剛才也說過,村人離開百年多了,村子裡怎麼可能還會剩好東西嘛!”
“是嗎?”我頗有深意的笑起來,“有些東西不是有意找就能找到的,說不定無意間它自己都會找上你。
我倒是有個小道消息,據說,某人回去後不久後就中了幾注彩票。
都是些小獎,金額也不多,也不過才三千多萬而已!”
一直忍到現在才将這個資訊透漏出來,我自己有自己的算盤。
果然這番話像是丢進死水裡的石頭一般,立刻打破了平靜,引起了層層波瀾。
“他中彩票了?”雁過拔毛瞠目結舌:“三千多萬?我的娘唷,自己活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有個活生生的大獎獲得者站在我面前,實在是太榮幸了。
”
她嘴裡說着榮幸,可表情卻完全沒有榮幸應有的标準。
“這是怎麼回事?”高山沉聲問。
大家也紛紛在交頭接耳。
“夜不語,你可不要含血噴人,誰中彩票了?”桑林的語氣結巴起來。
我笑呵呵的走上去,說道:“我說的是某人,又沒有說是你。
你那麼急着承認幹嘛?”
“我,我……”他再也沒了從前淡定裝傻的模樣,滿臉都是恨不得殺了我的憤恨。
“放心,我知道的東西絕對比你認為的多得多,别把我當作普通人敷衍!”我壓低音量,一邊用隻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說話,一邊從隐藏的兜裡掏出一樣東西,“知道這是什麼嗎?”
看到我手裡的玩意兒,他臉色大變。
“德國産的袖珍手槍,小是小了一點,但是威力一點都不小,足夠在你額頭上穿個孔,然後爆掉你的大腦,從你的後腦勺飛出來。
”我将槍展示在他面前,從當前的角度,也隻有他能看到。
“你,你别想用一把市場上随便都能買到的玩具槍糊弄我。
”他臉上露出恐懼,但嘴還是像糞坑裡的石頭一般,又臭又硬。
“那我們走着瞧,肯定有機會讓你驗明真假。
”我嘿嘿的笑了兩聲,那笑容自己都覺得像反派腳色,“如果你不再認真的配合的話。
如果我和身旁那位被死亡預言了,我絕對會第一時間打死你,放心,沒人敢阻攔一個帶槍的人。
”
我将這個吓到呆滞的家夥放開,笑咪咪的大聲說:“好了,去下一個地方吧。
”
桑林神色十分的不自然,他閉上嘴,巍巍顫顫的帶着我們繼續向前走。
總覺得這家夥有問題,就算所謂的詛咒和他沒關系,也有必要敲打他一下,讓他老實點。
畢竟現在的狀況,需要有人告誡他,靠着保護傘是沒用的,不要真以為沒人敢威脅他的小命!
他帶我們去的第三個地方是一個富戶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