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祖屋底下的那個神秘墓穴,我有照片保留。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研究,最終确認,那應該就是陰山村的創始人,胡秉帥和他妻子的墓地,至于懸挂在墳墓上空的剪刀和漏鬥,究竟是他們的陪葬品,還是用來ㄓㄣˋ壓屍體的東西,我不得而知,或許真相已經永遠的埋藏在了時間流逝中。
幾千個陰山村民透過科技技術偵測後,被判定為自殺。
幾千個人同時自殺,這實在是一件群體性的瘋狂事件,自殺的人有站有坐,姿勢不一,人群裡有老有少,甚至還有未滿周歲的嬰兒,那些沒有行為能力的嬰兒在他們的父母自殺前,就被親人們折斷了脖子。
村民為什麼要在那裡集體自殺?曆史學界衆說紛纭,但也隻有我們幸存下來的三人稍微猜測到了一點真相。
他們的時間到了。
我帶着黎諾依回到加拿大的偵探社,守護女孩被無良的兩個中年男女差遣在外辦事。
遞交了報告,林芷顔沖我擠眉弄眼,“呦,小情聖。
我送給你的一手提箱保險套用了有一半沒?兩個精力旺盛的小鬼,我鄙視你們!”
我瞪了她一眼,沒有理會這死女人的意淫。
手裡有一張“臨海晚報”,上邊用大篇幅介紹了陰山村的事件始末,隻是所有涉案人員都用的是化名。
估計網路上這段時間,對陰山村的讨論不比前段時間對封門村的熱情少,畢竟陰山村死了那麼多人,更有炒作的優勢。
晚報上用小字印着最後一段話:“由于陰山河上遊将要修建大型水力發電廠,在三個月後,空寂無人、神秘無比的陰山村将被水徹底淹沒。
它的秘密也将會永遠隐藏在洶湧的三十米深河水中。
”
是啊,秘密永遠的被隐藏了。
沒有人發現最好。
否則,等待他們的也隻會是被迫的剝奪去時間,然後等待生命倒數計時。
沒人能夠例外。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