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填滿,白色的雪花像是精靈般在風中亂舞著,很美。
找到自己不多的行李後,我就慢條斯理的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打宋家銘的電話。
“夜大,這裡!這裡!”還沒等我打通,就聽見一陣又聒噪又充滿活力的女生雀躍的大叫大嚷著。
我下意識的擡頭,居然看到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舉著白色的條幅,上邊用紅色的大字寫著“可喜可賀,可口可樂,歡迎夜大光臨。
”
女孩長得很水靈,大大的眼睛,黃金比例的身材,小鹿班的長睫毛,精神十足的興奮神色引來了大批圍觀者,不過她絲毫不在乎,依然舉著橫幅,大叫著我的名号。
我滿腦袋的黑線,什麼“夜大、夜大”的,喊的就像是某個沒立案的有騙錢嫌疑的夜晚大學自習班。
而且宋家明不是個二十七歲左右的男性嗎,怎麼接機的變成了女孩?
“喂。
”
我走上前,用手指了指女孩高舉到頭頂的橫幅,“我就是夜不語。
”
女孩呆看了我一眼,“夜大?”“請叫我夜不語,謝謝。
”
我撓撓頭。
女孩眼神呆滞的看著我,突然歇斯底裡的大叫一聲,将我緊緊地抱住,“哇,活生生的夜大耶,好幸福,我居然能看到活生生的夜大。
夜大,我是你忠實的粉絲喔,家裡有你全部的小說。
雖然都是哥哥掏錢買的,不過我都有仔細看過。
”
“這位美女,請你放開我好不好。
”
我幾乎喘不過氣了,掙紮著想要從這位人體緊箍圈中掙脫出來,可抱著我的女孩實在力氣有夠大,任憑我如何反抗都死不松手。
雖說有一位美女挂在身上,在某種意義上是種享受,可眼前的氛圍卻不太對。
機場大廳人來人往,每個經過的人都會好奇的用奇怪的視線盯著我倆,弄得我渾身不自在。
好不容易才将無尾熊般的她剝開,我喘著粗氣,下意識的跟女孩隔出安全的距離,“宋家明是你的哥哥?”“嗯啦,我堂哥。
因為在這個城市上大一,所以每個周末都會到他家。
他今天有事情沒辦法來接夜大,所以拜托我幫忙将你領過去,實在是太榮幸了!”女孩滿眼都是小星星。
我實在害怕她又撲上來,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幾步:“請叫我夜不語就好,不用太見外。
市第一醫院我還知道路,不用麻煩你帶路了。
”
“您初來乍到,我怎麼能不盡盡地主之誼呢。
”
她偏頭想了想,“不過叫夜大也确實不太親熱,我一後就叫你語哥吧。
”
女孩天真的看著我,弄得自己完全無語了。
語哥?叫我?怎麼聽起來總覺得肉麻的起雞皮疙瘩,“那個,你還是叫我夜大吧……”
“語哥,我有開老哥的車來。
啊,我來幫你提行李!”女孩完全沒聽從我的建議,她的思維似乎和我不屬於同一個維度,自顧自地将行李從我的手裡搶過來,驚訝道:“真輕,你帶的東西真少。
”
我腦袋上的黑線更多了,自己又不打算長住,帶那麼多東西幹嗎?
“對了,還沒有自我介紹過呢。
我叫宋詩羽,今年十九歲,還沒有男朋友喔。
”
女孩很精神的沖我眨眼睛。
我頭痛的摸了摸額頭,這女孩,果然是不屬於第三維度的人類。
宋詩羽開來的是一輛銀灰色的休旅車,殷勤地将我的行李放好後,義不容辭的坐進了駕駛座。
我做到副駕駛位置,看了一眼窗外的雪,鵝毛大雪有進一步增大的迹象,樹木上鋪滿了白雪,有的樹枝上甚至挂起了冰淩。
整個機場已經變成了銀白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