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有提及林曉薇經常出現幻覺,甚至有自殺傾向。
但是進了醫院後,精神科醫生透過常規檢查後,發現女孩的精神正常,意識清楚,便将她轉到了腦神經科。
随後我和老師通過X光片,發現了她顱内确實有一塊兩立方厘米的異物存在。
”
“你的來信裡不是說,異物現在已經被取出來了?”我問。
“對,十五天前取出來的。
”
宋家明有些擔憂,“可取出來後,女孩更不正常了。
不但如此,她的腦袋裡居然還在不斷生成新的黑色異物。
雖然現在還很小,可估計要不了多久,又會脹大到十五天前的模樣。
老師對這種情況很頭痛,當然,也有些樂在其中。
”
光是聽他口頭描述的情況,我對女孩的病情了解的很不直觀。
“你剛剛急著叫我來,是不是林曉薇身上又出現古怪情況了?”我繼續問。
“嗯。
”
宋家明憂慮的緩緩點頭,“她的情況越來越惡化了,似乎随時都能看到莫須有的東西,最近也很嗜睡,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
”
“帶我去看看她吧。
”
我沒再問下去,隻有和那女孩接觸後,才能對事件更清楚。
“行,老師剛剛離開。
她住的又是單人病房,現在裡邊應該沒人。
”
宋家明點點頭,帶著我推開了不遠處的一扇房門。
病房裡的擺設很熟悉,和我在監控影片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穿著白衣的憔悴女孩正躺在病床上沉睡著,房間中沒有任何東西,就連窗戶也用一層層的泡棉蒙了起來。
她的被子上有幾圈繩子跟床連在一起,将她整個人都捆住了。
“林曉薇一犯病就會瘋了似的拿起一切東西朝著空氣砸,為了防止她傷害到自己,我們将房中的東西都清空了。
而且在她的要求下,在她睡著後捆上保護繩。
”
宋家明小聲解釋。
我點點頭,輕手輕腳的走到病床前。
林曉薇确實很漂亮,由於長時間沒照射過陽光,皮膚更顯得更白皙,單薄的身體上蓋著白色的被子,身體在被子裡微微顫抖著。
她常常的睫毛也在抖動,似乎在做噩夢。
這個女孩的頭發因為不久前的開顱手術而剃光了,但并沒有影響她的美麗,反而給她蒙上了一層病态的美感。
如此漂亮的人,難怪作為醫生的宋家明也會被深深地吸引住。
“十五分鐘前她又發病了,我和老師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後,她才安靜下來。
”
宋家明看著床上的女孩,眼神有些發呆。
他的妹妹好奇的四處打量著,望著哥哥花癡的模樣暗暗發笑。
我的視線離開林曉薇後,下意識的尋找鏡頭的位置,沒多久便在記憶的幫助下看到了。
它果然高高的架在距離地面至少三米的天花闆上,就在進門的地方。
“你寄過來的監控記錄是怎麼回事?”我問。
宋家明愣了愣,“這個問題,我還想請你回答我。
前兩段還可以解釋為大腦受到壓迫後産生的幻覺或者生理現象。
可最後一段,我到現在也沒搞清楚她究竟是怎麼構著鏡頭的?”“三米高的天花闆,房間裡有沒有任何東西。
等我們趕過去查房時,林曉薇已經好好的躺在了床上,睡得很香。
等她醒來時,她也和從前一樣,對自己的行為沒有任何的記憶。
”
宋家明回憶著。
“這樣啊。
”
沒有得到答案,我也沒失望,隻是深深地看了攝影機一眼後,又将視線轉回了病床上。
就在這時發生了一件令人頭皮發麻的事。
林曉薇猛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