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就閑置了,聽說轉了幾次手,結果還是一裝修就頻繁的死人。
”
“直到現在,這樓裡邊出現了許多許多奇怪的事情,每當到了風雨交加的夜晚或者月圓的晚上,房間裡就會傳出哭聲和摔玻璃瓶的聲音。
而且,那鬼樓的溫度要比離它二十米遠的地方低好幾度,很有可能是鬼怪作祟。
”
“不錯,她确實是這麼說的。
”
宋家明顯然也記憶猶新。
我笑道:“你再仔細看看手上的資料。
”
聞言,宋家明低頭認真的看起列印出的文字,不久後便疑惑的發出了“咦”的一聲。
“發現問題了吧?”我看了他一眼。
宋家明沒有說話,閉著眼睛似乎很想不通。
“上邊有什麼?”宋詩羽見自己的哥哥打啞謎,立刻著急起來。
“那份資料記載的恰好就是鬼樓的曆史,和林曉薇說的完全不一樣。
”
我頓了頓,解釋著,“根據調查,那棟樓屹立於高隆市西郊,距離市區大約有二十四公裡左右。
它有名有姓,叫做西花町,建築年代也沒那麼古老,不過才十多年而已。
”
“首先要聲明,西花町從修建到交房,沒有死過一個人。
修它的是一的東南亞富商,那個人祖籍就是在高隆市,回家祭祖後響應招商引資的号召,才在家鄉投資修建了這些東西。
”
“原本是希望弄成個主題公園,你看西郊周圍空了那麼大一塊地,稀稀落落的也沒多少居民,就是因為十多年前大部分原住民已經被拆遷了。
”
我舔了舔嘴唇,“可惜天不如人願,在修建西花町的過程中,富商可悲的破産了。
後續資金斷了,沒有錢再進來,工人便陸續遷走,還順手将房子裡大部分值錢的東西拿走抵工資。
最後隻剩下了三棟碩大的爛尾樓建築聳立在郊外,被一把厚厚的鐵鎖給鎖住,一直到現在。
”
“也就是說,那個鬼樓裡根本就沒有死過人?”宋詩羽大吃一驚。
“不錯。
十多年來,西花町從來就沒有住過人,怎麼會有人死在裡邊?!而且修建它的位置,在曆史上既不是亂墳崗,也不是醫院、戰場等等會引來負面能量的場所,應該清白的跟嬰兒似的。
”
我晃了晃腦袋,“所以鬼樓的說法,不成立。
林曉薇被姓高的富二代給完完整整的欺騙了,那些所謂的鬼樓曆史,全都是杜撰而已。
”
“怎麼這樣!”宋詩羽瞪目結舌了許久才憋出幾個字,“那曉薇姐姐是在哪裡被鬼附身的?”“或許,根本就不是鬼附身,又或者著魔。
”
我一點一點的解析,“她認為西花町有問題,自己是在那裡被鬼纏住。
她的故事裡也隐約透露,好友也因為那次試膽大會招惹到了鬼,所以才會自殺,而根本不是因為被甩的原因。
”
“從事件的點點滴滴分析,恐怕最困擾她的,是愧疚吧。
”
我拍了拍一直發愣的宋家明。
這家夥驚醒過來,似乎也想通了,“不錯,應該是愧疚。
曉薇在潛意識裡一直覺得好友的死亡,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
“如果阻止好友去聯誼會,如果在聯誼會中途拉著好友走了,好友便不會死去。
她的良心肯定備受煎熬,所以逐漸開始看到幻覺,甚至在潛意識裡用被鬼纏來折磨自己逃避現實。
”
“一開始我就是這麼猜測的。
看了偵探社對西花町的調查報告後,更加确定了。
”
我點頭,“既然沒有被鬼纏的條件,她怎麼可能突然開啟了天眼,能夠見到鬼的?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