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有效果,於是她就痊愈了。
雖然看似過程很簡單,可我絕對費了大量的精力和時間來準備。
至於乾屍的問題,我更傾向於是人為的。
”
“什麼意思?”宋家明一怔。
“最近市裡的血庫供應不足,對吧?”“不錯,整個國家所有城市的血庫都很缺,醫院供血困難。
許多患者都需要拿著證明,自己去血站排隊買血位親人治病。
”
“你看這篇新聞。
”
我将一份報紙遞了過去,隻見有一則頭條,赫然印刷著“醫院驚現血液小偷,偷盜者已經形成了産業鍊,專偷取植物人血液。
”
報紙上提及,血液小偷犯案猖獗,在夜晚,夜深人靜的時候潛入各大醫院植物人病房中,抽取病人的血液後高價賣給急需手術的患者家屬。
産業鍊上,高隆市的名字也在顯眼的位置印刷著。
“這怎麼可能!”宋家明瞪大了眼睛。
“不然還有什麼其他解釋?那些植物人乾屍仔細看就能發現抽取血液的針孔。
”
說話間,汽車已經開進了機場内。
沒有繼續下雪的天空一片深藍,高隆市少有重工業,環境還算不錯。
機場的空氣雖然冰冷,但聞起來很舒服。
下了車,我提了提行李,“那,我走了。
”
“語哥,謝謝你幫我未來的嫂子。
”
宋詩羽沖我眨了眨眼。
這女孩上道,已經把林曉薇的級别提高到了嫂子的位置。
宋家明木頭木腦的,紅著臉說:“夜先生,我送你進去。
”
“不用了。
以後有奇怪的事情記得再寫信給我。
”
我拉著行李往候機室走,背過身沖他倆擺擺手。
他們目送我離開,有些依依不舍。
隻是相處了兩天,我對宋家這對秀逗兄妹也産生了些感情,不願意被離别的傷悲沾上。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這一次的事情解決的最輕松,也最遐逸。
從櫃台處取了電子機票,我買了杯熱飲,看了看表。
離登機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百無聊賴的我到處逛了逛,然後就近找了份當天的報紙看起來。
腦袋裡總是靜不下來,雖然林曉薇的問題搞定了,可心底深處總是覺得有些地方被自己遺落了,但是那女孩恢複了正常,這點也是不争的事實。
遺漏掉的東西,應該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吧,否則,結局怎麼會圓滿的了呢?
心不在焉的讀著報紙,突然,有一則新聞吸引了自己的目光。
“高氏集團總裁,高雲飛的兒子高翔,今天被發現死在了自己的公寓哩,經過警方調查,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
但高隆市第一富豪高雲飛對警方的這一結論并不認同,他高調的宣稱,懸賞一百萬買殺害兒子的兇手訊息。
隻要有任何知曉兒子高翔死亡原因的人,都可以去高家府邸。
據悉,這是高隆市第四起富豪兒子死亡案,最近一個月陸續有富家子弟離奇死亡……”
林曉薇故事裡的高翔死了?哪天死的?這是怎麼回事?
我皺著眉頭,心中思緒翻滾。
就在這時,廣播裡傳來了播音聲:“乘客請注意,從高隆市出發,飛往柏林的A314号航班已就緒,請到8号口檢票登機。
”
乘客陸續向登機口走去,我排在了隊伍的最後方。
就在輪到自己時,我終究歎了口氣,将伸出的機票收回,在檢票源的詫異中,轉身離開了。
推延了機票時間,走出候機室。
本來湛藍的天空不知何時陰雲密布起來,雪,又開始飄飄灑灑的降落到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