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見我轉開視線,本來慌張的想要遮蓋身體的她有些悲哀。
“啊,一點都不可怕。
”
我将頭轉得更遠了。
“那你就好好看我一眼。
”
謝欣乾癟的聲音略帶哭腔。
女人的心态我實在無法理解,前一刻還在羞答答的遮掩,可男人真的不願意看她的身體了,卻又強硬的要一個剛認識不到幾分鐘,還不知道可不可信任的陌生男人看自己幾乎全裸的身子。
而且還根本不顧及現在的情況和氛圍。
我很是頭痛,她乾瘦的身體根本沒看點,何況現狀也确實很危急。
聯想到謝欣剛才的話,她說寝室外的鬼一直想進來,她還說十分鐘前宿舍裡都還正常沒有任何異象。
可異象已經在房間裡出現了,這也就意味著,很有可能是自己擅自打開門闖入的原因,我的進入,使得門出現了縫隙,某種未知的力量也跟著自己進來了!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鬼就在屋子裡!”雖然并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鬼,不過還是不阻礙我用這種話去吓唬分不清狀況、正像小女孩般賭氣似的謝欣。
果然,這句話吓了她一跳,心虛的向左右看了看。
四周恐怖的黑冰密密麻麻地将房間的六面都鋪滿了,燈光照射在薄冰上,濃得化不開。
彷佛冰塊在吸收著光線,黑冰的每一寸都詭異的如同黑洞。
“好可怕。
”
她總算是開始穿上衣服,乾癟的身軀裹了一層厚厚的羽絨服後,整個人顯得稍微有了些精神。
“出去吧。
”
在我用紅色的布條将她眼睛蒙上後,我倆開始采在惡心的冰上向外走。
她緊緊的拽著我的胳膊,走得十分小心翼翼,由於看不到外界,每走一步耳朵都側著仔細傾聽聲音。
好不容易來到了房門前,我卻幾乎要破口大罵起來。
門被冰塊凍得一塌糊塗,黑色的冰将門封在了冰哩,就連門把都沒入了冰中。
這情況究竟是怎麼回事?簡直已經違反了物理學常識。
那麼多的冰總要有充足的水氣才能結出來,可所謂充足的水分在哪?要多還冷的溫度,要有多充分的水,才能将一個偌大的密封房間冰凍成這樣?
疑惑注定是得不到解答的,我歎了口氣,吩咐謝欣在原地等我,自己走進室内找能夠撬開冰塊的工具。
找了一分多鐘都沒找到合适的東西,畢竟是女生宿舍,怎麼找得到尖銳的鐵質東西?最後我隻得随手拿起一張凳子,用力踩下去,将其中的一條腿給卸了下來。
轉身往前走,突然感覺周圍的空氣似乎沒那麼冷了。
牆壁上的黑冰在緩緩的流水。
疑惑的走到牆邊,随手摸了一把。
手掌一片濕潤,冰,居然在融化?
擡頭看看,天花闆的燈在微微的閃爍,燈罩上發出“嗤嗤”的聲音,那是高溫遇到寒冷後發出的不和諧音調。
頭頂的冰淩,尖銳的地方也滴下了一滴又一滴的水滴。
黑冰融化的速度異常的快,隻是眨眼的功夫,地上已經水淋淋了,一腳踏上去,“嘩啦啦”作響。
“謝欣,你看冰在融化。
”
我驚喜的喊叫著。
可女孩并沒有回應我。
一股不好的預感頓時爬上了心頭。
由於櫃子遮蓋了視線,我急忙從寝室的深處向大門跑,可原本應該留在門口等自己的謝欣居然已經沒了蹤影。
宿舍的門濕答答的,絲毫沒打開過的痕迹。
整個房間到處都傳來水滴聲,“滴答滴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