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是因為我吧?”“哈哈,你想太多了,别以為人長得漂亮,我就一定會刻意留下來瞻仰你。
”
我走到她的床前。
女孩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她直視著我的雙眼,簡潔明了一針見血的說:“其實,我身上的鬼又回來了吧?今天,嗯,不,應該算昨天早晨的驅魔儀式,完全失敗了,對吧!”宋明臉色頓時變了,“曉薇,你怎麼能這麼想,你的病真的已經好了。
”
林曉薇連看也沒看他一眼,隻是愣愣的盯著我。
“不錯,驅魔儀式完敗,你腦袋裡的腫瘤又長出來了,而且越長越大,可能再過幾天就會要了你的命。
”
我說得斬釘截鐵,對著這聰明的女孩,實在沒撒謊的條件,況且,她也有權利知道自己的現狀。
“夜先生!”宋家明瞪大了眼睛,他腦袋不夠用了,剛才明明說要委婉的,這究竟是哪門子的委婉法?
“果然如此嗎?呵呵,其實我早已經猜到了。
”
林曉薇無力的用背靠著床頭,輕輕歎口氣,“現在,我隻能等死嗎?”“别那麼早放棄希望。
”
我想了想,“橫豎都要死了,乾脆破罐子破摔,明天在驅一次魔吧。
到時候我整理幾個比較可能有效果的驅鬼方式出來,咱們一一嘗試。
”
“算了,我累了。
”
林曉薇疲倦的搖頭。
“這件是由不得你。
”
我粗魯的打斷了她,“如果治不好你,恐怕你身旁的人也會有危險。
”
“怎麼可能,無稽之談。
”
她根本不信。
“昨天淩晨接近十點時,也就是你最後一次發病喊頭痛的前一刻,ICU病房死了三十二個植物人患者。
”
我冷哼了一聲。
“這關我什麼事?”她一直淡然的臉上滑過憤慨,“你不要說是我殺的。
”
“雖然不是你殺的,但很有可能跟你腦袋中那個長得像是人臉的腫瘤有關。
”
我斷然道。
“憑什麼非扯上我,有證據嗎?”林曉薇完全不笑了,越說越火大。
她看我的神色也有了些敵意。
我沒回答她,隻是左右看了看,突然問:“詩羽呢?怎麼沒見到她人?”
一直都很精力充沛的女孩自從我進來後都沒有出現過,這讓我很詫異。
“對哦,那小妮子跑哪去了?剛剛還莫名其妙的生氣,說肚子餓了,要進廚房找吃的。
”
宋家明也覺得有些奇怪。
“我去廚房看看。
”
我很在意,進門已經快五分鐘了,她吃什麼這麼慢,且還悄無聲息的。
宋家明的房子很小,每個房間如同鳥籠,不論在房内的任何地方,做任何發出聲音的動作,其餘的地方都能清晰的聽到。
可我不論如何就是聽不到宋詩羽的動靜。
出了主卧,幾步就來到廚房前。
門緊緊地關閉著,我扭動把手,鋁合金門便輕松的敞開了。
宋詩羽滿臉驚駭著閉著眼睛,表情全是絕望。
我被裡邊的景象吓了一跳,離她近在咫尺的距離,有一張碩大的臉正張大著嘴巴想要将她咬碎,吞噬下去。
那張臉很眼熟,活像是林曉薇腦袋裡的人臉腫瘤。
來不及多想,我反應迅速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将她拽了出來。
人臉腫瘤的牙齒咬空了,它翻白的眼眸居然還有視力,腦袋微微移動就朝著倒在地上的我倆撲過來。
“餓!好餓!”它發出尖銳的聲音,那刺耳又低啞的尖叫灌入腦中,彷佛整個腦袋都發痛起來。
“快逃!”我大吼著,緊拉著宋詩羽的胳膊不斷躲避。
客廳很小,我倆很快就沒有多餘的逃避空間,最後費盡心力終於跑進了主卧裡,将門緊緊關上。
“你們在鬧什麼?”宋家明這想提醒我們注意安靜,免得影響床上病人的情緒,卻驚訝的發現我跟他堂妹的臉色煞白,表情十分恐慌,不禁結巴的問道:“你、你們這是怎麼了?”他的話音未落,主卧的門上已經傳來了一聲巨大的響。
那東西開始撞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