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繼續逃。
懷裡的林曉薇很安靜,她默默的流淚,就在我疏忽大意的時候,她用力的掙紮著從我懷裡掉了出來,摔在地上。
她撐住虛弱的身軀,慢慢的向著宋家明倒地的方向爬,我根本來不及阻止她。
人臉腫瘤向她撲過去,宋詩羽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不願意連續看到兩個人都在自己眼前死亡。
可死亡并沒有降臨,就在那東西的尖利牙齒離林曉薇不到二十厘米時,它嘶啞的尖叫著,化為一道黑影一邊掙紮一邊飛入了她的額頭中。
人臉腫瘤消失了,隻留下三個人在陽台上發呆了許久。
我抓著宋詩羽的手,做著逃命的姿勢;宋詩羽半跪在地上,流淚滿面;林曉薇半撐著身體趴冰冷的瓷磚上,同樣的一臉淚水。
就這樣保持著同樣的動作好一會兒,接著,我們三人同時身體一軟,或趴或坐,毫無形象的松了口氣。
“哥!”宋詩羽猛地驚醒,哭喊著朝主卧跑。
“夜先生,請扶我過去。
”
林曉薇淡淡看了我一眼,臉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笑容。
我将她扶到宋家明的身旁,兩個女孩撲在他的屍體上,哭得昏天暗地。
他的身軀乾枯,皮膚皺巴巴的貼著肉,不過體内的血液并沒有損失殆盡,乾癟的臉頰上,颚骨清晰可見。
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會有的,用以儲備能量的脂肪,在他身上已經摸不到了。
說的客觀形象一點,他就像是一個乾屍,風化存放了幾十年的木乃伊。
看著兩個女孩悲切的哭泣,我的心裡也有些發酸,雖然宋家明的性格不讨喜,可他不失為一個很好的朋友。
隻是沒想到,他就這樣死了,死得給人一種兔死狐悲的凄慘感。
我打量著他,突然發出了“咦”的一聲。
“讓開點。
”
粗魯的将兩女推開,我摸了摸宋家明的脈搏,又聽了聽他的心跳,确定後,不由得狂喜道:“媽的,他沒有死!”太高興了,高興到我甚至爆了句粗口。
“真的?”兩女一愣,顯然有些難以置信。
“不信你們自己去聽聽他的心髒。
雖然跳動得很虛弱,頻率也很低,但确實還有。
”
我滿臉激動的笑著。
林曉薇渾身一顫,急不可耐的爬到他身上認真的聽起來,不久後也高興地抹了抹臉上的淚水,“真的,真的有心跳。
”
“還是趕緊送醫院吧,再拖下去,估計他就真的要死了。
”
我拿起電話撥了急救号碼。
市第一醫院的救護車很快就來了,車上的護士顯然都認識宋家明,他們對幾個小時前還好好的宋醫生,怎麼會變得像是死掉的植物人般的狀況很恐慌。
做了一連串的檢查,宋家明的病症很快就檢查了出來。
失血過多、營養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