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終於露出了一抹輕笑,但是那個輕笑,卻帶著一絲令人無法察覺的詭異。
笑容不斷蔓延開來,散發出的不是春暖花開的馨香氣息,而是隆冬爆發的雪崩,不但危險,還有一種緻命的冷……
“讨厭的家夥,都去死吧!”
“怎麽突然冷起來了?”石下劍一郎拉緊了外衣。
“你神經啊,現在可是七月分!”石下廣智擺弄著相機,沒有理會弟弟。
“好冷!真的好冷!”石下劍一郎滿臉煞白,将身體緊緊的縮了起來。
也許是感覺到弟弟在顫抖,石下廣智不滿的向右邊望去,頓時,他吃驚的幾乎松掉了手裡的相機。
劍一郎的臉上和眉毛上結滿了冰屑,他顫抖著甚至開始低聲呻吟起來。
不可能!現在還是盛夏,怎麽會發生這種無聊的三流連續劇也不會考慮的下三濫劇情?
石下廣智全身僵硬的看著超出自己常識的一幕,隻感到腦中一片空白。
突然,劍一郎擡起了頭,猛地向他撲了過來。
“給我,把你的衣服給我!”劍一郎的眼神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寒冷,眸子通紅,似乎已經陷入了某種瘋狂的狀态。
“劍一郎,你在幹什麽,住手!快給我住手!”石下廣智下意識的大吼了一聲。
但劍一郎反而更加狂暴了。
“給我,把你的衣服給我!”他随手拿起望遠鏡向石下廣智的腦袋砸去。
一下。
又一下。
血,不停的流出來,順著樹幹流到了樹下,被乾燥的土吸了進去,隻留下一片殷紅。
終於,石下廣智沒有了任何動靜。
劍一郎迅速剝光了他,抱著那堆帶血的衣物嘿嘿傻笑著……突然,他模糊的意識到自己似乎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
劍一郎猛地擡起頭,呆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哥哥,你怎麽了?是我……是我殺了你嗎?”他全身顫抖,一邊哭著,一邊瘋狂的搖著石下廣智的肩膀,但很可惜,死人,永遠也不可能再開口。
劍一郎恐懼的推開哥哥的屍體,他蜷縮在樹上,用力的咬著手指。
遠處,隐隐聽的到喧鬧的聲音,似乎有許多人正朝這裡跑過來。
劍一郎眼神呆滞,他望著自己沾滿血迹的雙手,又向下邊帶著鐵刺的栅欄望去。
随後,他又傻笑起來。
“哥哥,嘿嘿,你一個人一定很寂寞吧。
别擔心,我馬上就來陪你了!”
夜,東京時間二十三點十一分,打破寂靜的卻是人臨死時發出的刺耳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