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個不太出名的人,說過一句有些牽強的話,他說世界萬物都有着根本的聯系,而且保持着某種微妙的平衡;就像在适當的地方遇到适當的人,就會産生一種稱為一見鐘情症狀的怪病一樣。
如果打破了那種平衡,便會形成牽一發而動全身的情況,甚至會引起整個世界的全面崩塌。
不要問我為什麼有這種感慨,老實說,腦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以上這段話的時候,我已經在高橋家的茶室裡跪了三個小時了。
那個該死的高橋由美,什麼也沒有對我說,隻是要我安靜地跪在她對面,看她做茶。
小腿早就開始麻木了,我甚至毫不懷疑,如果腳趾也能發聲音的話,它們現在一定已經痛苦的大聲呻吟起來。
“嗯,那個……究竟你還要用刷子刷幾次碗?”我忍不住出聲問道。
“叫我由美。
”高橋由美不滿的瞪了我一眼,“你這個人真是身在福裡不知福。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像你這樣坐到我對面看我煮茶?現在隻不過才三個小時而已,你就受不了了,你怎麼對得起我對你的期望!”
我氣惱的哼了一聲,“管他有多少人想娶你,但你要明白一點,那許多人裡邊,絕對不包括我!”
“難道我不夠美嗎?”由美停住手裡的動作,擡頭望着我。
“很美。
”
“我家不夠有錢嗎?”
“高橋集團在世界上也是排名很高的公司。
”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做我的未婚夫?”
我苦笑了一下:“感情這種東西,不是用簡單的尺,便可以衡量的東西。
”
由美輕輕站起身,直走到可以跟我鼻息相聞的地方才又跪了下來。
她被和服緊束的胸部隐約露在開口的地方,甚至隻要一低頭,就可以看到深邃的乳溝。
她擡起雙手輕柔的撫摸着我的臉,看了我許久,這才微微笑了起來,“你這個人真的好奇怪。
第一眼見到你時,我還以為自己在作夢,還在奇怪自己怎麼會夢見那麼白癡的男人,但現在看來,你并不笨嘛。
”
“我有說過自己笨嗎?”我酸酸的說。
“既然大家都不笨,那我們就直接進入正題好了。
”由美保持着臉上的笑容,聲音一低,問道:“你對高橋集團了解多少?”
“不算太多。
”我精神一振,思忖道:“二戰後日本政府大力支持民族工業,并對電子、資訊、汽車工業等四家大型的公司直接融資,造就了現在日本的所謂四強。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