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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詭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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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居然變成了這幅認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說起來,雖然她和眼前兩人隻接觸過一次,但是覺得她們人挺親切的。

    可是直覺告訴張雯怡,李梅和星星,肯定遇到了難以解決的大問題。

     “我們坐了個夢,很可怕的夢。

    ” 星星考慮片刻,也顧不上别人笑話,決定實話實說。

     “夢?”張雯怡突然臉色就低沉了起來,“是不是夢見有看不清臉、甚至分不清性别的人扯着自己的頭發,在走廊裡被他莫名其妙的拽來拽去?” “不錯!小芸講過給你聽?”李梅立刻來了精神,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腕。

     “沒有,小芸姐從來沒告訴過我,我之所以知道的原因,也有些難以啟齒。

    ”張雯怡流露出一絲苦笑和駭然,“因為最近,我也在不斷做這個夢,已經四次了!” 坐在床邊的女孩同時吓了一大跳,語氣結巴:“就連你也在做夢?” “是啊,很真實的夢。

    有時候我醒來,滿身冷汗,頭皮都在發痛。

    ”張雯怡回憶着。

     “還有更可怕的。

    你看看我的頭發!” 星星激動的揭開頭上的帽子,女孩移動視線,頓時呆了呆。

     之間星星的腦袋上,原本黑漆漆的長發掉了幾縷,甚至能看到雪白的頭皮;原本應該充滿黑色的地方或點綴着白色,十分顯眼,難怪她會戴上帽子。

     “我的也是,早晨甚至還流血了。

    ” 李梅也将帽子拿掉,她掉發的情況更嚴重,頭頂甚至有大片頭皮露了出來,頭皮中間還結了幾個血痂。

     眼看着詭異的現象,張雯怡不由得怕了起來。

     她做了幾天同樣的噩夢,但情況遠遠不如兩人嚴重。

     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互不相幹的人,夢,都能做一模一樣的? 借用夜不語的話,這不合邏輯,更不科學。

     張雯怡沉默許久後,才猛然擡頭,“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我吧,之前就覺得小芸姐姐的死有些蹊跷。

    既然我們三人都同病相憐了,就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 經曆過《腳朝門》時間,女孩遠要比同齡人的心理承受力強得多,遇事也更冷靜。

     星星和李梅對視一眼,認同的點頭。

     于是李梅開始講述,星星在一旁補充,将張芸怎麼坐了怪夢心神不甯,然後邀請她們去溫泉旅行,最後死在了酒店的房間中的經過,全都說了出來。

     張雯怡聽完,靜靜的坐在床腳,一聲不吭。

    腦子裡不停地分析時間,最後卻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我打電話問問三姨,看她身上有沒有相同的情況發生。

    順便再要一張來過葬禮的客人名單,問問他們最近做過怪夢沒有。

    ” 既然張芸身上找不到線索,張雯怡很快就下了個決定。

     接着她忙碌起來,不斷地打電話,足足花了三個多小時,才将該聯絡的人聯絡完。

     期間星星和李梅大眼瞪小眼,搞不清楚為什麼眼前比自己小那麼多的女孩,在這種恐怖的壓力和未知的恐懼中,居然能如此鎮定。

     張雯怡終于打完了最後一通電話。

     她拿着一個寫了一小半的筆記本,端詳片刻,歎了口氣,頹然道:“參加葬禮的一共一百二十一人,沒人和我們有相同的遭遇。

    ” “我個人認為,發生在我們身上的噩夢很有可能賴于小芸姐,她的噩夢傳染給了我們,她的死因是因為毛發進入奇管、堵塞了呼吸,可是我曾經偶然聽醫生說,小芸姐的内髒已經被自己的頭發刺得千瘡百孔。

    ” “在窒息前,她已經死了。

    ” 星星令人沉默了。

     李梅安靜片刻,面若死灰,“恐怕我們三人的下場,也會和小芸一樣。

    ” 沒有理由,其餘兩人也有同樣的預感。

     “還不到絕望的時候,既然已經确定了根源在小芸姐的身上,那麼解決的把那應該也在在身上。

    ” 張雯怡搖搖頭,神色堅毅的說:“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我們會做同樣的夢,畢竟實在沒有理由。

    我們三人在葬禮上是第一次見面,話也說得不多,可是那個可怕的夢,為什麼卻偏偏選中了我和你們? “要說是詛咒的話,我可以很自信的确定,我,以及我的父母肯定沒有得罪過小芸姐,甚至對她家有過很多的援助。

     “所以,這絕對不是詛咒,而是别的,更加難以解釋的東西。

    ”張雯怡頓了頓,措辭道:“借用朋友的一句話,這是超自然事件!” “男朋友?”星星這時候還不忘八卦的加上一句。

     剛剛還口若懸河的張雯怡臉頰頓時通紅,害羞的等了星星一眼,“星姐姐,我沒有男朋友。

    ” “是,是,你沒有男朋友,是單戀吧?” 李梅因為張雯怡的自信,也稍微感染到了些許的膽氣,抽空調戲,一臉過來人的模樣。

     想起了那個人,張雯怡哀怨的不斷歎氣。

     星星和李梅面面相觑,不由得替張雯怡鳴起了不平。

     “你不會真的是單戀吧。

    小雯怡,你漂亮得大多數女人都嫉妒,而且人又有氣質,才貌兼得,我是男人的話,都會死纏爛打的想娶你呢。

    居然有男人會讓你單戀,太不可思議了!” 張雯怡苦笑,“好啦,李梅姐,你越來越像個女色狼。

    ” “嘿嘿。

    ”李梅幹笑了兩聲。

     “不過,我們的事,我一個人根本沒辦法處理。

    再這樣幹等下去,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張雯怡低下頭,望着腳尖,話音一轉,“無論如何,都要聯系到我的那位朋友。

    ” 是啊,事情的詭異程度已經超出了她的處理範圍,女孩甚至無法理解事件的起因。

    要聯絡他嗎?要聯絡已經近四年沒有見過的他? 他會不會還是那副模樣?冷靜執著、勇敢堅強;他,會不會因為很久沒見到自己而想念?他,有沒有變瘦? 真的要聯絡嗎?思潮湧動間,女孩閃過了無數個心思,不由得就發起了呆。

     “喂,你在想什麼?” 星星用手在張雯怡的眼前不斷晃動,她這才清醒過來,雙頰更紅了,一副發燒的模樣。

    美麗的臉上浮現着絲絲期盼和苦澀交纏的複雜神色,女孩終究還是在随身攜帶的記事本中翻到最後一頁,看着一個E-mail再次出神。

     那時自己辛辛苦苦才問道的E-mail,是他的。

    多少年了,一直都沒有勇氣發過哪怕一次郵件,可其實在電子郵件的草稿匣中,已經寫滿了對她的四年。

    不過,她的手卻總是無力的,沒辦法用滑鼠點下,哪怕一次的“發送”按鈕。

     不過這次不同,沉甸甸的包含着三個人的命。

     張雯怡将事件的前因後果寫在郵件中,終究還是發了出去。

    她無法确定那個郵箱地址是不是已經被廢棄,她在用命去賭。

     現在,隻剩下等待了。

     第四章 夜不語是在第七天下午看到郵件的,寄件人的名字很刺眼,刺痛了他的回憶。

     迅速看完郵件後,一種危險感不斷地湧上心頭,他沒辦法淡定,也沒有去想太多,急忙拿起電話,輸入号碼撥打過去。

     可是事情已經進一步惡化了。

     三人開始做噩夢的第六天,三個女孩都過得并不好。

     雖然記得張芸曾經說過,做了五天噩夢,而她也是死于第六天。

     可等第六天的晚上黯然過去,女孩們本應該松一口氣的,但是,他們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因為在那一晚的夢中,三個人不約而同的感覺到了赤裸裸的死亡。

     李梅的長發從頭皮上剝落得越來越厲害,她去了醫院檢查,但醫生怎麼都沒有找出病因,女孩的身體很健康,最後醫院給他開了一大堆營養品,叮囑她多吃核桃滋養頭發,也别讓自己壓力太大。

     見鬼的壓力,老娘都快要死到臨頭了!李梅氣得幾乎想要對着醫院吐口水,她忍着怒火回家。

    張雯怡和星星跟她住在一起,因為大家都面臨着同樣的恐怖折騰,住在一起也比較容易有個照應。

     就在那天晚上,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過了淩晨兩點半,三個女孩實在受不了熬夜的痛苦,就算喝再多的咖啡也沒辦法保持大腦的清醒,于是或耷拉在沙發上,或躺在地闆上,姿勢不雅的睡了過去。

     原本盡量熬夜少睡覺的提議是張雯怡首先提出來的,她認為夢裡的危險,如果不睡着的話,出現危險的可能性就會少很多。

     但人本就是透過睡眠來修補大腦和全身,特别是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哪一個不是睡覺當美容的人,忍了一天多,還是抵擋不住夢魔侵襲。

     今晚李梅的夢境更加的可怕,她被那隻手拖着,頭發稀稀拉拉的往下掉,突然就感覺呼吸困難起來。

    拉着她頭發的人,終于回頭看了她一眼。

     李梅以為總算恩那個看清楚兇手的臉,可是視線中,那人居然除了頭發,臉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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