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碎碎念着,沈科和他的舅舅沈玉峰相互談論著什麼,然後同時露出一臉茫然的樣子,看來是對現在的狀況沒有一點頭緒。
沒什麼大不了的景象,但為什麼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兒?我遲疑的又向那些死魚望去,這一看,直吓得我臉色頓時煞白起來!
我粗魯的将那條山吹黃金錦鯉從徐露的手上搶了過來,然後仔細的望着它凹陷眼睛的部分。
果然,它那原本凹進去的死魚眼,不知什麼時候凸了出來,嘴角也微微咧開,透露出一絲淡淡地、卻會讓人感覺陰冷無比的詭異。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的眼睛絕對沒有看錯,這個院子裡的三百多條死魚,它們的眼睛在同一時間,不知道因為什麼理由,從原本凹進去的狀态變得凸了出來。
“小夜,你怎麼了?”
徐露看我的臉色不太好,關心的拉了拉我衣服。
我回過神來,用力搖搖頭後,沖她露出燦爛的笑:“沒什麼,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而已。
你看,我學沈叔叔的笑學的怎麼樣?”
“真的要我說出來嗎?”她噗哧一聲的笑了出來,用力拉住我的臉皮,大聲說道:“一個字,爛!我覺得哭喪着臉這種類似的表情,還比較适合你。
呵呵,看,就是現在這樣。
”
“不要用拿過死魚的臭手碰我!”我抗議道。
徐露絲毫不理會的把我的臉皮死命的往下拉,然後像找到寶貝似的又叫沈科過來,揚起頭,一臉神氣的樣子道:“你看,本美女的化妝術怎麼樣?”
“絕了!我看世界上最貴的哈巴狗品種,也不過如此!”
原本還想裝出一副正經模樣的沈科,實在忍不住了,他狂笑的跪倒地上,還用拳頭不斷捶着地。
靠!什麼玩意兒嘛,有那麼難看嗎?
我撥開徐露的手,然後狠狠一腳踢在沈科的屁股上,這才揉起發痛的臉。
經過他們這一鬧,原本透着絲絲詭異的院落早已回複了正常,我甚至開始懷疑,剛才看到的一幕,是不是僅僅隻是一個白日夢了。
但是那些魚明明鼓着眼睛被人淩亂的扔在地上,眼珠凸出的程度,幾乎要迸出了眼眶,這種狀況又該怎麼解釋呢?
我深深吸了口略帶着腐臭和魚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