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坦白從寬!”
說到正題,她的臉色微微正經起來,說:“是因為噴水池啦!沈科和六伯應該知道,我爸年輕時曾去英國留過學,所以他根本就不信沈家的那一套,說是迷信,而且對老祖宗嘴裡一直咕哝着,沈家大宅裡的東西絕對不能動一分一毫,諸如此類的說詞大為不滿,甚至可以算是嗤之以鼻。
再加上,老爸上個月為沈家房産的事情,和老祖宗吵了一架,老爸之後變得十分惱怒,然後就自作主張的,決定将自己住的那個院子裡的水池,修成一個時髦的噴泉。
”
“修那個噴泉的時候,沒有人阻止過嗎?”我有些不太相信。
沈科搖頭晃腦的接嘴道:“不可能,雖然我們都是沈家人,但是每個四合院都形成了個小族系,互相之間很少來往,而且六伯住的地方又靠近大門,隻要不那麼明目張膽的話,一般是不會有人會在乎你那邊在幹些什麼的。
”
沈雪點了點頭,接着說:“就像他說的那樣,五天前那個噴水池就修好了,老爸又感覺正中間的銅獅子很礙眼,便讓人用車把它拉到鎮上去,當作廢銅賣掉了,但就是從五天前起,沈家大宅所有院落裡的錦鯉開始不斷死掉,找專家來檢查水池裡的水質後,也找不到任何問題。
然後,就有人發現我老爸擅自把院子改動了,那些蠻不講理的親戚,全都跑來找我爸鬧。
說他破壞了這裡的風水什麼的,還有些人更激動,把水池裡死的魚一古腦扔到了我家的院子裡,你說氣人不氣人?”
她委屈的噘着嘴,似乎很不滿意自己那些所謂的親戚不去找魚死掉的原因,反而将氣全都出到了自己家裡。
我腦中靈光一閃,感覺四條線似乎可以連接起來了。
努力整理着自己掌握的線索,我在大腦裡擅自做了這樣的連線。
首先,是沈雪家修了噴水池,又搬開正中央的銅獅子。
然後,整個沈家大宅裡的魚開始大量死亡,老祖宗院子裡的銅獅子也在這一天晚上,從向後仰望狀态,變成了低頭向下的姿勢。
同一天,許雄風也從瘋癫了二十七年的病态裡,清醒了過來。
這一切的一切,發生的源頭,會不會是因為那個噴水池呢?
我低着腦袋,不斷思忖着。
這時,有個人走了進來,向大家說道:“老祖宗想請各位去吃晚飯。
”那人看了沈玉峰一眼,又道:“玉峰也一起來吧。
”
我條件反射的和他們一起站起身向外走去,低下的頭,不小心撞在了一個柔軟的背脊上。
是沈雪,她回過頭,沖我莫名其妙的甜甜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