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吃了想讓人睡覺的藥,就隻有感冒藥。
”沈雪無奈的苦笑了一下。
這時沈科突然擡起頭,大聲叫道:“都是我的錯,昨天晚上我就應該把話說清楚的,是我把小露氣走了,該死!我怎麼這麼蠢!”說完,他就歇斯底裡的向外沖去。
這時候我怎麼敢放他走,萬一這喜歡鑽牛角尖的木魚腦袋,一時想不開自殺了,恐怕我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我用一百公尺十二秒的速度沖上去,從後邊死命的抱住他,将他壓倒在地上,又向早就手忙腳亂的沈雪喝道:“快去拿些酒來,快點!酒你家總該有吧。
”
沈雪愣了一下,然後飛快的朝外邊跑去,不久後就抱來了一堆瓶子。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抄起一瓶,打開就朝沈科的嘴裡灌,直到把一整瓶都灌進了他肚子裡,這才松開手。
“啊,這可是酒精濃度五十六的極品茅台,這次我老爸要心痛死了!”沈雪看了看我手裡的酒瓶,陰雲滿布、寫滿焦急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
“真是便宜這小子了。
”
我用力踢了一腳爛醉如泥、癱躺在地上的沈科。
歎口氣,忍不住将他扶進房裡,像死豬一般扔到床上,不過,那家夥還真不是一般的重。
我喘着粗氣,看了一眼在旁邊竊笑不止的沈雪,說:“關于徐露的事情,你有什麼看法?”
“完全沒有頭緒。
”
她這才嚴肅起來,燦爛的笑容,緩緩又被懊惱焦急取代掉。
“我倒是有個看法,小露應該是半夜十一點多左右出去的,證據嘛,我也有!”我拿出從床底下找到的蠟燭,說:“一般一整根全新的蠟燭可以用三到四個小時,而你看看小露房裡的這一根,才用了一小半。
我們都很清楚,她是接近十點左右回房間的,根據蠟燭的燃燒時間推測,我判斷她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在十一點多左右,用力将蠟燭扔在了地上,蠟燭熄掉了,她也走出了房間。
”
我舔了舔嘴唇,續道:“還記得你老爸尖叫的時候是幾點嗎?我看過表,十一點三十五分,恐怕那個時候徐露已經在院子裡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她聽到尖叫聲時,沒有走過來。
”
沈雪煩躁的問:“就算你推斷正确好了,那可不可以告訴我,小露到底去了哪裡?”
我苦笑起來:“這麼深奧的問題,我怎麼可能知道?但是我想她應該不會笨的走出大院,跑進古雲山裡,你們确定找遍了所有地方嗎?”
“我可以發誓!”沈雪舉起了雙手,說:“我們所有人,就差把本家的地磚給挖起來了。
”
“不對,應該還有地方沒有找過。
”我努力思忖着,随後猛地擡起頭來。
沈雪全身一顫,呆呆的望着我道:“你說的不會是那裡吧?”
“對。
就是那裡。
”我緩緩地點頭:“聽沈科說,現在沈家二十多戶人住的,隻是沈宅的一小部分,還有很大的地方,因為年久失修,幹脆封鎖了起來。
那裡,你們肯定還沒找過。
”
“你瘋了!那裡早鎖住了,根本就沒人能進去。
”
“我的确是瘋了,但那是唯一的線索!徐露是我的朋友,我真的不想自己的朋友出事情!”我的聲音不由得高了起來,說道:“不管怎麼樣,今天下午我也要溜進去找找。
”
“不怕死,你就去好了,到時候别指望我給你收屍!”沈雪大吼着,甩門跑了出去。
我心情複雜的望着她漸漸遠去的背影,突然歎了口氣。
徐露這小妮子究竟跑到哪裡去了?昨天晚上,就在沈上良尖叫的同時,她又遇到了什麼?還有,沈家的交通工具被破壞,究竟是不是那兩個賊幹的?我深深迷惑起來。
唉,看來謎題又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