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必須要想一個能碰到入口的辦法!我擡起頭望着五米高處,那個透着光亮的出口,第一次産生了無力感,就算是籃球飛人,恐怕也不能抓到五米高的地闆吧!
撐竿跳呢?如果能讓自己找到一根四米長的竿子,我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該死!難道真的什麼辦法也沒有!真的隻能待在這個該死的地方發黴、死掉,然後被那些怪異的植物當作營養品,給吸進體内?
沈雪輕輕爬到我身旁,用手擦拭着我滿臉的汗水。
“想什麼呢?”沈雪問。
“沒什麼。
”我遲鈍地笑着,抓住她柔若無骨的滑膩小手。
她沒有抽回來,隻是任由我握着,又問:“你說,昨晚救我們的,會不會就是沈羽的鬼魂?”
“我從來就不信什麼鬼鬼神神的東西,那玩意兒,隻是人類自己對自己的恐懼罷了。
是不是存在,我無法置評,而且你剛才得出的結論,我早就考慮過了好多次,最後還是沒有任何頭緒。
”
我頓了頓,續道:“如果非要給你個答案的話,我更偏向于是,沈家後院那股超自然的力量,操作沈羽的屍骨幹的。
”
“哼,你說的比鬼神論還玄乎其玄,按照你的理論,那股所謂的超自然力量,應該是想要我們的命的,為什麼昨晚反而會救我們?”沈雪撇着嘴反駁道。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或許是那玩意兒感覺玩我們很有趣,又或者突發善心想要放過我們。
當然,最有可能是因為我們還有利用價值,它需要經由我們去做某件事情,達到某種目的。
”
“等等!”她大聲打斷了我:“你說的那股力量也太拟人化了吧,居然還會思考,還會用陰謀詭計!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院子裡那些銀桂和芍藥,你又怎麼解釋?”我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它們那些原本沒有思考能力,甚至不能動的花木不也在算計我們,想要弄死我們做它的肥料嗎?既然植物都可以,那還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
沈雪一時語塞,愣愣地再也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我聽到上邊隐隐傳來一個低啞的喊叫聲,用力捶着腦袋,我頓時激動的從地上跳了起來。
“我們在這裡!喂,誰在上邊,救命啊!”
我們四人一起大叫,瘋狂的叫,叫的徐露和沈雪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的眼眶裡也滿是濕潤,那是劫後餘生的狂喜。
上帝、玉皇大帝、耶稣……該死的,不管你們在不在我頭頂的天空上,我還是要感謝你們。
我靠!終于可以逃出這個快要讓人瘋掉的鬼地方了……
上邊的喊叫聲越來越近,最後進了屋子裡。
我仔細辨認了一下,是沈科的舅舅沈玉峰。
他循着我們的呼救聲找過來,然後從密室的入口處探出了頭。
“老天,你們這些小家夥怎麼跑到下邊去了?”他惱怒的大聲喝斥道。
我用力将繩子扔了上去,高聲喊着:“要罵請等一下讓你罵個夠,先把繩子放下來讓我們上去。
”
沈玉峰點點頭,綁好繩子将我們一個一個拉了上去。
“現在該告訴我了吧!你們這些家夥幹嘛跑到後宅來?”他沉着臉剛想開罵,突然見到徐露爬了上來,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天哪!你們在哪裡找到這個失蹤的小妮子的?”
“老舅!”沈科激動的一把将沈玉峰抱住,還不由分說的狠狠親了他一下:“居然還能見到你這副可愛的尊容,我真是太高興了!哈哈哈,老子就是福大命大,總算逃出那個鬼地方了!”
“臭小子,惡心死了!”沈玉峰條件反射的将他推開。
沈科立刻不屈不撓地又貼了上去,興奮地問:“老舅是怎麼找到我們的?這鬼地方可不好找啊。
”
沈玉峰沒好氣地說道:“你們這些小子把整個後宅都翻了個天,跟蹤你們留下的痕迹,想找不到都難啊。
”
我和沈雪對視一眼,同時苦笑起來。
說實話,我們真的是将後院來了個大掃除,院子裡的草幾乎都被剃光了,順着那些光秃秃的痕迹,就算再隐秘的地方也不難找到。
“沈叔叔,我們消失的一天裡,沈家有沒有發生什麼大事情?”我關切的問。
既然自己猜測沈家隐藏着某種人類未知的力量,那麼,那種力量不應該局限于僅僅在後宅這塊地方上翻雲覆雨,前宅,應該也有些變化。
沈玉峰想了想,然後搖頭,“所有人都忙着找你們這些兔崽子,哪還顧的上去想什麼異常的東西,不過……”他皺起了眉頭,續道:“今天早晨從山下上來了一個人。
”
“真的!”我頓時高興起來,說:“我們總算可以和外界聯絡了!”
沈玉峰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苦笑:“很抱歉,你的願望落空了。
那個人的車隻停了十多分鐘,等我借了他的車鑰匙想要下山時,才發現他的輪胎不知什麼時候破了!”
“什麼!”我們四人同時驚叫起來。
我冷靜地思忖了一會兒,沉聲問:“你知不知道上來的那位人士是做什麼的,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上古雲山吧?”
沈玉峰哼了一聲:“他是沈家世代相傳的風水師,據說,沈家大宅的格局就是他的祖先設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