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用力咬住嘴唇,向屏風鏡的方向緩緩轉過頭去,頓時,她驚駭的圓瞪起眼睛,頭腦恐懼地嗡嗡作響。
隻見鏡子中,一個全身穿着紅色旗袍的女人正吊在房檐上。
那女人圓瞪着眼睛狠狠地望着自己,血紅的舌頭長長的搭在嘴外,而她那雙穿着紅色繡花鞋的腳,在空中一蕩一蕩的,不斷輕觸自己的額頭……
“沈蘭慘叫一聲,暈了過去,而她的父母聽到叫聲,立刻撞開房門,隻見她渾身血淋淋的躺在地上。
第二天沈蘭醒來時,将自己的經曆講了一遍。
她的父母也被吓到了,當即将屏風鏡送了人。
”沈科舔舔嘴唇,苦笑起來:“但這件事不知從誰的嘴裡傳開了,沒人願意留下那個邪物,于是沈蘭的老爸就把屏風扔在了一個空置的房間裡。
哼,可惜的是三天後,沈蘭還是死了,她被人發現時是在屏風鏡前,是自殺的!手腕被她用利刃割破,血流了一地,就連身上雪白的連衣裙,也被染成了鮮紅色!”
我毛骨悚然的望着沈科,身影幹澀的道:“那麼小露,她會不會也有危險?”
“我不知道!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提出什麼回老家看看的鬼話,小露也就沒有危險了,我真該死!”沈科狠狠地在腦殼上敲了幾下。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道:“不管那麼多了。
我們兩個從現在起,要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盯着小露,絕對不能讓她在我們的視線裡消失!”
“那她睡覺時怎麼辦?”沈科擡頭問。
“那就讓沈雪陪她一起睡!還有,我們的猜測千萬不能告訴她倆,兩個大男人沒必要讓女孩子擔驚受怕吧。
”
沈科贊同的點頭。
“就這樣吧。
現在,我們去看看你們家禦用的風水師。
”我在僵硬的臉上微微擠出了笑容道:“我倒要看看,他這個風水專家,究竟可以在你家找出些什麼東西來……”
在趕去老祖宗那裡的途中,我順便問了那個風水師的情況。
沈科想了想說道:“本家這一代的風水師叫做孫路遙,他們孫家世代為沈家勘測風水,據說沈家龐大的宅子就出于孫家祖先之手,如果要動大宅裡的一草一木,曆代老祖宗幾乎都要派人去通知他們,隻有孫家的人來看一番,說可以,我們才能在自己的院子裡種花養魚,但是更改院子結構卻是大忌,特别是動院子中央的銅獅子。
”
他撇了撇嘴:“據說,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