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内華達州靠近紅寶石大樓的西部礦山,一個地下六十多英呎深的礦坑裡,許多礦工親眼目睹了一塊剛挖出來、大約拳頭大小的石頭中,躲着一條全身白色的蟲子。
而且那隻蟲子還在所有人面前一動一動的。
一八九二年,亞利桑那州克利夫頓附近的隆克法羅礦山的鐵礦石中,也發現了一隻甲蟲,那隻不知道多少世紀以前的甲蟲,原本一動也不動,但是一個禮拜後,卻自己掙紮着從鐵礦石裡爬了出來,而且還存活了好幾個月之久。
”
“還有一個最經典的例子。
一八七三年三藩市郊外,迪亞波羅山的礦石坑道中,出現的一件怪事。
”夜雨欣接過了我的話。
“礦工們在新挖掘出來的石灰岩中,發現了一具活生生的青蛙。
“由于發現的地點離開地面有非常深的距離,而且該地層在考古學上,屬于非常古老的地層,因此研究它的科學家們判斷出,它絕對不是一隻冬眠中的現代青蛙。
它至少在岩層中存活了接近一億年。
”
我們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由得同時打了個冷顫。
夜雨欣語氣激動地嚷道:“二伯父這次的發現,絕對和這方面有關。
他一定在陸羽的墳墓裡發現了什麼冬眠中的東西,而且絕對是植物,不然我老爸不會有那麼大的興趣!”
我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陸羽被世人稱為茶聖,如果他的墳墓裡會出現存活着的植物種子,應該也是和茶種有關。
”
仔細想了想後,我又搖起頭來:“不對,唐朝後期以來,茶就一直走上盛世,并沒有多少茶種絕種的,而且這一千多年來,各種茶樹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瘋子叔叔按理說不應該那麼有興趣才對。
”
夜雨欣眨巴着眼睛,頓時變得垂頭喪氣起來,“也對。
那麼陸羽墓裡究竟發現了什麼呢?”
“不要急,我們到了應該就知道了。
”我好奇心難以壓制的膨脹着,伸手敲了敲坐在駕駛位置的張克,“帥哥,能不能開快一點。
”
他居然沒有任何反應。
我疑惑的看了身旁的夜雨欣一眼,突然發現她不知道受了什麼驚吓,臉都變綠了。
“怎麼了?”我輕聲問。
她全身顫抖的指着張克,結巴地說:“那個大哥哥的頭靠在方向盤上,嘴巴裡似乎還在流一些像是口水的液體。
他是不是……”
還沒等她說完,我的臉也頓時綠了起來。
上帝啊,那家夥在開車的時候,居然給我睡着了……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