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的想了想伯母現在中年發福後的樣子,又想了想二伯父的癡情,也不禁啞然失笑起來。
有人說時間是治療痛苦最好的良藥,但是這種良藥似乎也對某些人不起作用。
愛上一個沒有追求到、而且也永遠得不到的人,那種痛苦,并不是短短的二十年就可以痊愈的。
二伯父,雖然現在的他,似乎也算是功成名就,但在感情上,恐怕也是個值得可憐的傷心人吧!
站在研究室裡的四個人,就這樣各想各的或坐或站的相互沉默着,不知過了多久,二伯父才開口道:“你是夜郝的女兒夜雨欣吧?小姑娘真是越長越标緻了。
你父親剛才買東西去了,等他回來後,我叫他來找你。
”
遲疑了一下,他又向我望過來:“小夜,我知道你有許多疑惑想要問我。
嘿,有沒有興趣去看看一代茶聖,被千萬人尊重了一千多年的聖者,陸羽的風采?”
二伯父一提起陸羽,眼睛中頓時閃爍出一種又激動又瘋狂的瞳芒,顫聲道:“到時候,你就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來了。
”
“這就是你所謂的雪橇車?”楊俊飛有些懷疑的看着不斷煽起落雪的直升機。
紫雪尴尬的笑道:“嘿嘿,不要在意這麼多嘛!人家有時候偶爾也會把直升機叫做雪橇車的。
”
楊俊飛默不做聲,打量起這架雙螺旋垂落式直升機,雖然它的标志已經被抹掉了,但他還是能很快的判斷出它來自科隆多基地——美國駐在加拿大最北邊的世界三大軍事基地之一。
這讓他更加懷疑起這位自稱紫雪的女人的身分。
懷疑歸懷疑,但是他并沒有笨得去嚷嚷。
雖然自己素來不喜歡美國軍方,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就算是惡魔他都會幫,這就是他的性格。
直升機飛快的向加拿大境内飛去,途中經過了無數白雪皚皚的冰海,最終來到了一個堆滿積雪的小鎮。
這是個柔美恬靜的地方,孩子們歡快的拿着家裡的小鏟子,一邊鏟着門前的雪,一邊打着雪仗。
看到有飛機掠過,都一個勁兒的朝天空揮舞着手臂。
楊俊飛笑了笑,繼續向下望着。
直升機減慢速度在低空飛行,幾乎都要貼到街道兩旁的雪松和苦寒樹的頂端了。
“亞尼克鎮,嘿,果然是個隻有寒冷與冰雪的地方!”他喃喃自語道:“……不過在這裡過完剩下的假期,應該也不錯吧。
”
向西繼續飛了大約十公裡左右,直升機緩緩的在一個古堡的停機坪上降落了。
“要喝些什麼嗎?酒庫裡的酒,都是珍藏了上百年的好酒呢!”走進古堡的客廳,坐在舒服到甚至可以讓整個人陷進去的沙發上,紫雪在他身後柔聲問。
他揮揮手,随意的說了聲“科洛克諾”,便自顧自的閉上了眼睛。
紫雪吐了吐舌頭,走到酒櫥前倒了杯淺紅色的液體端到桌上。
楊俊飛朝嘴裡猛灌了一口,突然一切動作都在酒碰觸到舌頭的那一刻停止了,停的那麼唐突。
隻見他全身僵硬,手用力的握成拳狀,用力的幾乎要将手心握出血來!
“怎,怎麼了?酒不好喝?”紫雪隐隐有絲不好的感覺。
“嘿,嘿,你似乎忘了向我介紹這個古堡的女主人了!”
紫雪“啊”的一聲驚叫出聲來!
楊俊飛緩緩轉過頭,依然在笑,但笑容中卻帶着刺骨的冷。
“嘿,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