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這種掃興的酒,放在會用作會客的書房的酒櫥裡。
”
張冰影還是不解:“但這根本就是兩回事吧!也許這是古堡主人的嗜好呢?而且你想喝這種酒,紫雪偶然看到了就倒給了你,這并沒有什麼不對啊?”
楊俊飛冷哼了一聲,拔開酒瓶的蓋子,給張冰影倒了杯科洛克諾。
她拿起酒杯輕輕的喝了一口,立刻臉色變得煞白,失聲叫道:“這不是科洛克諾,是,是巴德尼洛!”
“不錯!是巴德尼洛。
我想這個世界上沒有多少愚蠢的紳士,會把俄羅斯的苦艾酒裝進比利時的甜酒瓶子裡的吧。
”
楊俊飛湊近她的耳朵,輕輕的說道:“不過有一個王八蛋例外。
在我的記憶裡,他的名字似乎叫做陸平吧!
“哈哈,巴德尼洛……這種苦澀的紅酒喝起來,永遠都是那麼好味道。
或許喜歡它正是因為它像我的人生那樣,總是被一些無聊的事、讨厭的人攪得亂七八糟……”
楊俊飛大笑起來,就像一輩子也沒有這樣開心過。
他端起高腳杯,将那種可以讓人迷醉的淡紅色液體一飲而盡,然後站起身說道:“好哪,話了這麼久的家常,我也該向主人告辭了。
不然恐怕趕不上最後一班開往采金者市的火車了。
”
“不!不要!俊飛……難道你一點也不念舊情嗎?我求求你,讓我講講事情的經過吧。
到那時你還認為不值得讓你留下的話,那麼我絕對不會再攔你!”張冰影絕望的叫道。
她十分了解這個冷峻的男人的性格,沒有人能強迫他做任何事情,就算是從前的自己,所以她才費盡心思想引起他的好奇心。
“對不起,不論是什麼事情,我都不會感興趣。
”楊俊飛大步向前邁去。
張冰影突然沖了過來,她用自己那纖細柔弱的嬌軀,緊緊的貼在門背上,叫道:“不,我不讓你走!”她閉上雙眼,絕麗的面容抽搐着。
“我不會讓你走,就算你打我、罵我。
俊飛,我知道你恨我,但是這一切都和平無關啊!移情别戀的隻是我而已,可以說是我引誘他,是我勾引他啊!俊飛……平是無辜的!請你不要再恨他了!”
“無辜?哈,好一個無辜!”楊俊飛笑起來,笑得全身顫抖,“他真的很無辜啊!無辜到一聲不吭,跟自己的好朋友的女人結婚了,跑了。
嘿嘿,對!我實在想不出還有沒有比他更無辜的人!”
“但是……”張冰影揚起頭說:“你是為了一個陌生人而來的吧?既然可以幫助一個和自己根本素不相識的人,那又為何不能救救平呢?他是你昔日的朋友啊!”
“不要再和我談起他!哼,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