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回來的,因為那樣太危險了,強烈的太陽會把山上的雪融化掉,很有可能形成雪崩。
我擔心他會出意外,便駕駛雪橇車出外找他。
“可哪想到他竟然呆呆坐在常去的那條河邊,眼睛一動也不動的盯着遠處的山看。
我順着他的視線望去。
原來真的發生雪崩了,但是很遠,不會危及到我們。
“我見他看的那麼入神,不忍心打擾他,也就陪着他看起來。
隻見遠處的冰山上,雪因為日照的關系而蜂擁的傾瀉下來。
“但是先流到山底的竟然是大塊的冰!它們砸到結冰的河面上,很快就将河面敲出了一個很大的洞。
“然後雪流下來了,它霸道的把方圓數千米都覆蓋起來,形成奪目的白茫茫的一片。
這時奇景出現了!河面那個大洞的地方雖然也覆蓋了雪,但是因為水與雪溫差的關系,積雪開始不斷陷了下去,形成了一個流華般漂亮的純白沙漏。
我在心裡暗暗贊歎。
這時平突然站起來像瘋了似的大聲叫道:”天!那個假設竟然是對的!可惡,這樣的情景為什麼要讓我現在才看到。
嘿哈,我錯了,一切都錯了!沒想到那些理論全都錯了,這種東西竟然會讓我誠心信仰了那麼多年。
“‘它在那兩個假設中,不過是一個注入了水的纖薄紙罩罷了!’”平激動的緊緊将我摟入懷裡,那張狂喜的臉上哭着、笑着、流着淚……
“對了!也就是從那天起,平不知道用什麼方法開始和那個組織交涉,最後成立了生命螺旋的實驗基地。
”
“生命螺旋?哼,沒想到那家夥離開了大學以後,居然還在進行那麼愚蠢的研究。
”楊俊飛對那個搶走自己女人的罪人嗤之以鼻:“既然他們合作了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關于那個組織的事情。
說出來聽聽!”
“我真的不知道,就連名字也不清楚。
隻是感覺那個組織對生命的再生,以及被動生命精神力很感興趣。
平的生命螺旋研究就屬于生命的再生,所以那組織就不遺餘力的在金錢以及物質上支持他。
”
張冰影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其實我并不怎麼在乎,平所謂的那個跨世紀最偉大的發明。
隻想和他繼續過從前那種安逸平靜的生活罷了。
我要是早勸他和那個組織脫離關系就好了,至少他不會被綁架。
”
張冰影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每一次的回憶,都會給她帶來巨大而又恐怖的壓力,就像自己又經曆了那一場刻骨銘心的痛苦一樣。
楊俊飛冷哼了一聲,很不服氣的說道:“女人真是種奇怪的動物。
如果根據你說的,九年前你離開我,是因為我待在實驗室裡,對你很冷淡的話,那麼陸平那個家夥呢?我不過隻是待了三個月,而他一待就是六年多,然後更奇怪的是,在這六年裡你居然沒有見異思遷!”
“俊飛,你不懂愛,一直都不懂。
”張冰影挺起胸脯,直視着他的眼睛驕傲的說:“曾經有人形容過,二十二歲的女人就像一隻氫氣球,當你一不小心松開手時,它就會飛起來,離你越來越遠,直到你再也觸摸不到的高度。
可當時我已經二十五歲了,不再是那隻灌滿氫氣的氣球。
三年的時間将我和平的感情磨練到了你難以想像的地步。
”
楊俊飛惱怒的揮動手臂,突然又大笑起來:“什麼愛愛愛的!你一天到晚隻知道這個字!嘿,不過也無所謂,你就要永遠的屬于我了!一想到你永遠也不能見陸平那王八蛋,不知為什麼,我的心裡就會莫名其妙的感到非常愉快。
哈哈!”
看着張冰影用力咬着下唇,幾乎要哭了的樣子,楊俊飛就有一種快感。
男人或許就是這樣的動物,自己得不到的女人,也不會讓對方好受。
刺激她,甚至折磨她,會讓他被她傷害的傷痕累累的心,稍微的平衡一點。
但,或許不是平衡,而是傷得更重吧,不過,誰又知道,誰又在意呢,最重要的是,他讓那個曾經最愛的女人痛苦,這就足夠了。
楊俊飛用力的搖了搖頭,努力将彌漫在眼中的悲哀甩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雖然對于陸平被綁架一事自己曾有諸多猜測,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那個組織一定知道他和陸平以及張冰影的三角關系。
綁架陸平,十有八九是為了逼迫自己接受他們的一系列委托。
不過,如果真的如同張冰影所說的,那個組織有自己想像不到的龐大,那麼為什麼還需要透過自己出手呢?絕對沒道理,而且,實在太不符合邏輯了。
難道是張冰影在說謊?
不對,他了解那個女人。
張冰影是真的很關心陸平的安危,不像是裝出來的。
再看紫雪毫不費力的就找到了自己的行蹤,他們背後确實是有一個龐大的組織在操控着,奇怪,實在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