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會變成植物人。
”
“那你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可憐我?”
張克再次用力的甩開她的手,歇斯底裡的吼叫起來,一種被欺騙的憤怒油然而生。
“笨蛋!你還不明白嗎?我從前不接受你,是因為你太不成熟了,絲毫沒有上進心,隻知道說一些什麼好聽的話來哄我,你的情書就是最好的證明,風花雪月的,浪漫色彩太重,一點沉穩的氣質都沒有。
但是現在我不在乎了,我隻知道愛你!我不要失去你!”
倩兒突然哭了,她流着淚,終于又抓住了張克的手,把那枚戒指緊緊的套在了他的手指上。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嬌軀顫抖的面對遠處的教堂說道:“我,趙倩兒,今年二十六歲。
從今天起,我就是張克的妻子了。
”
接着,她深情的望向他,眼中充滿了晶瑩的淚水。
張克呆立着,感動着,許久才略帶苦澀的微微一笑。
不管了,以後的煩惱,都讓它見鬼去吧!
他用低沉的聲音念道:“我,張克。
雖然這二十七年來,一直都是個一無是處的蠢家夥,但是當第一次見到倩兒時,我就有了兩個願望。
一是要娶趙倩兒作為妻子,二是要做趙倩兒唯一的男人、最後一個丈夫!”
“婚禮結束!”倩兒擡起頭,強做歡笑道:“還有七天對吧!夠了。
七天我們已經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不由分說的,張克緊緊的将她擁入懷裡,吻上了她激動的顫抖着的淡紅嘴唇。
“仁慈的上帝啊。
”他虔誠禱告着。
“雖然我不是您的子民,但我至少是您創造出來的生命。
請求您傾聽我這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祈禱吧。
就算哪一天我真的失去了一切,也求求您不要讓我忘記倩兒,因為我決定了,我要永生永世的愛着她……”
果然是無處不飛花的季節。
湖州七月,苕溪的秋天終于來臨了。
“哈哈,夜夜憶故人,長教山月待。
今日見故人,山月知何在?”
陸羽修剪着滿園的桂花,突然一陣熟悉的念詩聲,從身後傳來。
詩僧皎然興緻勃勃的提着一袋茶種,正沖自己笑着。
“皎然兄,現在還是晌午,你的那個山月又怎敢出來露臉呢?”陸羽笑吟吟的停下手中的活計,迎了過去。
皎然大搖其頭道:“非也。
竟陵子你思想太死闆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說不定這圓月還在天空的某處,隻是我們看不見罷了。
”
“皎然兄教訓的是!”陸羽肅然道。
“唉,你果然很死闆!”皎然大是無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