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輕聲問道:“請問,你從哪裡看出我在嫉妒他?而且,憑他也值得我嫉妒?”
沈科委屈地揉着屁股,理直氣壯的說:“明眼人都看得出,孫路遙是一個不比你遜色的帥哥。
我看他清秀的程度更勝于你,而且一臉正氣、仙風道骨、風流倜傥……總之,他那張臉就已經足夠你嫉妒了!”
我聽着不怒反笑,悠然道:“既然他是那種級别的帥哥,那你還不把你的徐露給看好。
小心她看到這家夥後來個一見鐘情,你小子不就裡外忙活了好幾年,最後替他人做了嫁衣。
”
“小露才不是那樣的人!”沈科撇撇嘴表示不在乎,但臉上明顯浮現出一絲陰霾。
“這可說不清楚。
”我繼續刺激他:“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永遠都無法揣測她們的性情,也無法琢磨她們的想法,這些東西不需要我來提醒你吧!況且,你和小露根本就沒有确定男女關系,而且也沒有那種情侶之間的默契……”
“夠了!算我說不過你!”沈科煩惱的揮揮手,低下頭不語了。
周圍刺耳的喧鬧嘈雜聲,不知為何漸漸沒有了,我向前邊望去,隻見孫路遙左手攤開一個羅盤,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合攏,不知道在掐算什麼。
一見這些行當,我就止不住地想冷笑,哼,十足的江湖騙子架式,我倒要看看他能算出些什麼來。
孫路遙臉色越來越凝重,他走走停停,不時還詢問沈家的老祖宗一些問題,最後來到了沈雪家門前。
“就這裡了。
”他用力地晃動手,似乎想要撥開什麼東西,“好重的陰氣!”說着大步跨進了門裡。
沈上良還因為前晚的驚吓躺在床上,而沈雪陪着徐露,又不知跑到哪裡去了,自然沒人出來迎接這一大群人。
這是我第二次到沈雪家,地面幹幹淨淨的,看來院子外堆積如山的錦鯉屍體,早已經被弄走了,隻是空氣裡依然還飄蕩着淡淡的腐臭腥味。
院子裡的噴泉被停住了,原本塑在正中央的銅獅子,可憐巴巴的擱在角落裡。
怎麼周圍的景象比上次來時更加不協調了?有種無形的怪異氣氛,壓的心髒也沉重起來。
我十分不舒服地用力吸了口氣,接着皺起眉頭,問身旁的沈科:“奇怪,哪來這麼重的濕氣?”
那家夥心不在焉的說:“濕氣多哪裡